「小妹,原来刚才被带走的那个不是你啊?」二傻子挣脱了束缚,快步跑到了时宁身边,他看到了躺倒在地的黑衣人,心底一慌,连忙用脚踹了几下。
「这人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晕了吧。」时宁倒是不想细究这一点,没有行动能力就够了。
「这些人可不是什麽简单人物。」二傻子表示不能给他留下一点行动能力,转身去拿绳子把他绑起来。
随後拉着时宁就往外跑。
门外还站着好几个看守的人,二人动作很轻,但绝不可能不惊动他们,好在这两人都不是什麽好货色。
一人扬石灰,一个撩阴腿,动作虽不地道,效率却是杠杠的,没一会儿地上躺了好一片人。
进气多出气少的。
二傻子把戴在头上的游泳眼镜摘了下来,啧啧称奇:「小妹,我早就说过了,你早该是我们家的人。」
看这招数和他们家多配,还有这带头上的东西和这不知道是什麽的白灰,每一个都是那麽的好用。
这招数他以前也用过,不过以前他用的都是路边随手抹起来的泥巴灰之类的,效果也挺好,但最多也只能迷个眼睛,有时候风向不对,吹回来了还得迷上自己的眼睛。
看小妹这俩东西多好用啊,等逃出去了,他得备点在身上。
二傻子是放松了不少,在他心中,他不过是因为偷东西被人抓了过来,而小妹也只是被他牵连的而已。
有这麽多人看守,他觉得这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了,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这回有点过分了,不就偷了两个铜板吗?
也就够买个面饼的,这群人居然兴师动众到对他下这种狠手,还牵连他的家人,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了。
主要是没必要啊!
时宁却觉得总有哪里感觉不太对劲,总觉得不应该这麽轻易逃出来才对。
二人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走,路上时宁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是因为偷东西被抓进来了吗?」
「是啊。」二傻子说这事都觉得冤枉,「还拷问我呢?说什麽让我把东西交出来。」
说这话时他声音委屈的不行,他不就偷了两个铜板吗?他早就交出来了!
结果那群人看到铜板之後,把他打的更狠了,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说好了把东西交出来就不对他动粗的。
时宁听到这番话,疑惑开口问道:「那你交出来了吗?」
「交了呀,就两个铜板,结果拿出来後,他们还在打我,一边打一边让我说我背後的人是谁。」
二傻子越说越气愤:「我就偷两个铜板,难道还要有人指使我吗?这他妈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也不说让他交什麽东西出来,就光打!
「你真没偷别的东西?」时宁听到这番话,有些疑惑。
「别的东西,倒还真有,但这个真不是我偷的,当时那人急匆匆就跑了,东西是我在他身後捡过来的。」
时宁:……?
「那你怎麽不把东西交出去?」
「我当时不是没想起来吗?他们就让我交东西,又不说交什麽东西,我当然就只说了我偷的那两个铜板了。」二傻子委委屈屈的开口道。
「他们当时就是一直打我,又说不清楚,他们以为我脑子很清楚吗,什麽事都能记得住。」
「我还是今天早上刚想起来有这麽个东西的,原本准备等会他们再来打我的时候就把东西拿出去,可没想到他们把小妹你抓过来了。」
说到这儿时,二傻子更生气了,就一块破石头,至於吗?
他从衣服里左掏掏右掏掏,拿出了个长方形的石头,塞在了时宁手里。
「我猜这说不定是什麽玉石之类的,不然他们为什麽这麽着急,给你,我看不太懂这种东西,你拿回去了打个首饰戴吧。」
「也别原模原样戴上,我看这说不定能磨两个珠子出来,到时候让大哥给你做个手串什麽的。」
这都逃出来了,他当然不会再把东西交回去了,要真交回去了,那他这几天的毒打不就白挨了吗。
他可没这麽傻!
时宁看了一眼那长方形的石头,觉得这石头长的怪模怪样的,似乎是被雕成了个什麽动物。
这显然不想二傻子说的那样,是玉石之类的东西,看着倒像是什麽身份证明,只是实在丑的出奇,也难怪二傻子不把这当回事。
时宁把东西收了起来,转头看向二傻子,问道:「他们没搜身吗?」
「这倒还真没有。」傻子诚恳开口道,「他们开始让我把东西交出来,後面就没让我把东西交出来了,让我把我背後的人供出来。」
「好像是上头的人来看了一眼,说东西肯定不会放在我身上,只让我说出我被谁指使的。」
时宁听到这话就懂了,要是这块石头真的是什麽重要的信物,以这些人的想法,怕是不觉得东西会在二傻子身上。
他们觉得二傻子是被人指使的,东西偷完肯定就交上去了,谁会放心把东西放在二傻子这样的人身上呢?
两人动作极快地跑出了地牢,出来後才发现,这地牢的入口竟是一处荒废的佛堂,周围是破败的树木草丛。
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麽地方。
「小妹,我怎麽觉得不太对劲啊?」二傻子总觉得自己背後慎得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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