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好开口,等到了地方,云凝开始给病人把脉後,时宁才满心疑惑的看向跟着他们一起跑过来的侍女。
「你都瞪了我一路了,是不是对我有什麽意见啊?」
「林小姐,您在说什麽呢?」侍女神情疑惑,心底暗恨,这人背後是长了眼睛吗,她是怎麽发现的?
「我说。」时宁心平气和地开口道,「你冲我翻白眼乾嘛?」
「这,这……」侍女有些委屈,看向云凝开口道,「小姐,我没有做这种事,不知道林小姐为什麽突然对我有意见?」
时宁静静地看着她,呵,别装了,她早就闻到了,是同行的气味!
「这人可能有问题,让她离你远点。」时宁转头冲云凝开口道。
云凝的回覆也同样简单直白:「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云凝抬头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侍女。
还准备再说些什麽的侍女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嘴,什麽也没说出来。
「好的,小姐。」她有些委屈,出门後却面色一变。
侍女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和一个闲汉擦身而过时,口型微动,闲汉看了她一眼,继续在街边晃悠,路过那病人家门时,一闪身晃了进去。
云凝仔细地为病人把着脉,她眉头紧锁,只觉得那卖相似乎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处。
「今天吃过什麽药吗?」她看向身旁的妇人,开口道。
妇人唯唯诺诺的端了半碗药出来:「这是在药铺那边领来的药,我们这寻常人家哪懂这个,拿来的是什麽就给他喝的什麽,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一直没好,看着好像还比之前更严重了。」
云凝端过药碗,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仔细分辨着药材是否有不对的地方。
这药的味道极苦涩,光是闻着都让人有些作呕,云凝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指尖似乎有些无力,心生警觉的她连忙摔了药碗,抬手点了身上好几处大穴。
「动手!」弯腰驼背的老妇人突然直起身子,一声大喝。
好几人从内间冲出,冲着云凝出手。
系统早早提醒了时宁这屋人不对劲,谁家好人在内屋里塞了十个大汉啊,她不敢开口惊动他们,只默默退出门去。
这家人房屋在街边,只要踏出门去大喊一声,自然能有人把消息传到南宫珏耳边。
时宁前脚靠近门边,後脚就扯着嗓子大喊了几声,一人冲到她身边,一个手刀砍向了她的後颈。
时宁晕倒前最後的一个想法是,她的脖子最近怎麽这麽多灾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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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再次醒来时,早已不知过去了多久,此时的她和云凝一起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昏暗房间之内。
身前,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冲着时宁冷冷一笑。
「你终於醒了。」黑衣人看向躺在时宁身边的云凝,「她都醒了,你也没必要装晕下去了吧?」
云凝睁开双眼,冷冷看着面前这人,她的手脚都被绳索紧紧束缚着,要比缠在时宁身上的多上好几圈。
时宁张了张嘴,时宁看向黑衣人,满脸疑惑:「我晕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