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你那个华章阁,从最开始起步到如今的盛况,你敢说他没在背後帮你!「
云凝眉头皱的死紧,从薛普对她师父出言不逊时,脸色便沉了下来。
「薛普,神医谷向来不允许弟子借神医谷的名声在外肆意招摇。」她连师兄都不再叫一声,直呼对方名字。
「华章阁是我一步一步自己打拼来的,关师父什麽事?门里的秘籍不止我一人能看,只要通过了师父的考验,他从来不吝惜於将自己的所学传授於我们。」
「至於你,心性不佳吃不得苦,是你自己不愿苦学,要出谷,为此师父还将自己名下的铺子分了你一些。当年我建立华章阁,你将自己人推荐给我之时,师父还来为你说过好话。」
「可你是怎麽做的,你放任手下的人在华章阁造假,师父多年经营的铺子在你手上沦为了黑店。」
「我处理那些人,你对我赌咒发誓,本以为你只是被手下的人所欺骗,可你竟将这一切都怪罪於他人,还真是无可救药!」
云凝嗤笑一声:「师父的做法一点没错,那秘籍果然不能给你看,你根本没那个资格。」
薛普面色涨红发紫,一副气急的模样:「马上要死的人还敢猖狂!」
他看向身旁的人,吼道:「动手!」
白刃亮起,在月光之下反射出阵阵寒芒,真正刀剑相向的战斗一触即发。
薛普带来的人可不是时宁身旁的那群花拳绣腿的普通杀手,那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人才,就是为了在此时将云凝一刀毙命。
只要云凝死了,神医谷的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至於那老不死的,他自有其他办法哄着他,让将他手上藏着的那些东西都交出来。
当云凝喊出薛普名字时,时宁的大脑就宕机。
这名字她可熟的不能再熟了,原着里,原主带着人围杀云凝,云凝逃脱後,原主就是被迟来一步的神医谷之人收拾掉的。
来的人不只有薛普,还有和他同行的另外两个师弟,其中一位极度崇拜云凝,察觉到时宁就是那个追杀云凝的人之後,他为了给云凝报仇,对时宁下了死手。
只是现在这是怎麽回事?
系统倒是能推测一二。
【你之前不是去那个华章阁凑热闹了吗,云凝回去後便把华章阁狠狠整顿了一番,比原着中缓慢拔出毒瘤的动作还要雷厉风行】
【薛普和云凝彻底闹翻的时间提前了,所以神医谷收到云凝的传信後,他一个人揽下了这次行动,想私底下直接对她动手】
时宁:这他妈的……
原着里云凝能顺利逃脱,就是因为留了这麽一道後手,在重伤逃离之後,追上去的人都死在了晚来一步的师门兄弟手中。
现在救兵也成了想要攻击云凝的一方。
时宁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凝去死,她连忙压低声音,看向身旁围着自己的黑衣人:「去帮忙?」
领头人面色严肃:「帮谁?」
「先把云凝保下
来,就是那个女人。」
「明白了。」领头人仿佛理解了一切,「您是想亲自动手对吧,放心,一切交到我身上!」
「兄弟们,上啊!」领头人看向他身後的一群花拳绣腿。
战局再次混乱起来,倒不是说这群花拳绣腿能给那群人带来怎样的压力。
主要是衣服太相似了,这深更半夜的,云凝那一身白衣倒是目标明显,而这群衣服制式和颜色都和他们差不多的家伙,那群人还真分不清到底是敌是友。
时宁聘请来的这群人也是脑子活泛,虽然能力不行,但他们会演啊。
先装成和对方共同抗敌的样子,随後偷偷观察身边人的动作,发现身边的人武功高强,当即抽出小匕首给对方来一刀子——这麽厉害的武功,显然不是他们自己人!
这边一捅刀,另一边看见了马上一瓶毒药就泼上来,动作利索的很,一看就是常年一起搭配干活练出来的。
薛普找来的人个个都算是半个高手,自然有自己的坚持,他们信赖手中的刀剑。
时宁找来的人个个都算是半个该溜子,毫无坚持和底线,什麽撩阴腿,泼毒药,主打的就是一个攻击下三路。
现在目标是男性,他们显然自在了不少,比之前攻击云凝时那乾乾巴巴你一刀我一剑,别扭的动作要轻松的多。
时宁看的大为震撼,那中间人都给他介绍的些什麽人啊!
在这群人诡异的攻势下,局势逐渐逆转,可被集中攻击的云凝却并不好过,此时的她满身是血。
眼见着自己带来的这群人这麽不中用,薛普面色一沉,不得不用那一招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瓷瓶,拔开瓶口,加入一些白色粉末,大喝一声,向人群中心摔去。
诡异的白烟升起,云凝面色难看的微微晃动身形,眼中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她怎麽可能中药!
云凝身影一歪,快要晕倒时隐约看见了薛普向她靠近的身影,和从他身後猛然窜出,飞奔向她的骏马。
时宁的抗药性比她带来的那群花拳绣腿的杀手还要更弱一点,只是她离人群中心较远,药效发挥的也更慢。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本应在客栈的骏马突然出现在此地,一脚踹飞薛普,低头将云凝顶到到马鞍上,穿过稀疏的人群,向丛林深处飞奔而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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