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并不是什麽秘密,当时在场的还有好些下人,他们的口风可没那麽严。
只是不知道顾渊为什麽要向她提起这事,既然他问了,时宁也就老老实实的回覆了。
「南宫珏这回倒是有点意思。」顾渊随口道。
他低头思索片刻,提笔落字,开口道:「林安乐,过来磨墨。」
听到那名字,时宁没反应过来,直到面前人抬头看她了,她才意识到是在叫她。
该死的,取假名果然有风险,一点条件反射都没有!
「你在想什麽?」顾渊抬眼。
「我在想大人你的字写的真好看。」时宁满脸真诚。
「可你看的是我。」他的笔顿了一下,「而且我只写了一笔。」
时宁:……
「其实我在想大人你真好看。」
顾渊抿唇,「嗯,我知道了。」
「以後不必如此直白。」
不是你要问的吗,而且这话哪里直白了,真正直白的我都不敢说给你听,时宁
腹诽。
虽然她并不知道顾渊已经有所了解了。
时宁挽起袖子走到顾渊身边,拿起墨条缓慢研磨,低头看向顾渊时,隐约看到对方耳根有一丝红意。
又好似只是错觉
顾渊感受到那一直追随着他手上动作的视线,只觉得手上的笔怎麽拿都不顺心,连带着今日的字都写得不如往日好看。
太安静了,他只能听到身旁的呼吸声。
他启唇,似乎是想找个话题打破此时的寂静。
「南宫珏这次的动作倒是不错,原本他要撬开云家这层龟壳,还要费些心力,只是没想到他会借着云家大小姐这个藉口,对云家下手。」
一听这话,时宁就知道他想偏了,要把因果关系倒过来才对,顾渊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他们是逢场作戏的假夫妻呢。
开玩笑,南宫珏他超爱的好不好?
顾渊抬手搁置毛笔,手背无意中触碰到时宁,清晰的听到了她的心声。
[南宫珏他超爱的好不好?]
指尖微紧,心中对南宫珏的欣赏之意顿时消散,只觉得这人奸猾狡诈,为了自己的目的拿女人做筏子。
看着身旁这人开了个口之後,又一言不发,时宁有些犹豫,这是在等她给他捧场吗?
「您说的对?」
「你对南宫珏这个人怎麽看?」顾渊随口一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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