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已经足以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到了这声“哥哥”。
正在汇报的人愣了下:“余总,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余惘失将手机关上,脸色难看的仿佛有人死在他脚边了。
他冷着脸瞥了眼说话的中年人,丢下一句“先散会吧”,就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黑色的车子在路上疾驰。
放置在副驾驶的电脑正在播放着余怀礼卧室的监控画面,暧昧的声音在车内回荡着。
赵忻恣的手机孤零零的躺在楼下的客厅,电话铃声响了几分钟就被自动挂断了。
而余惘失给余怀礼打过去第一通电话的时候,就被赵忻恣挂断了,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又自动挂断后,余惘失往又看了两眼电脑屏幕。
先映入眼帘的是余怀礼那双腿,余惘失咬了咬牙,又看到余怀礼毛绒绒的脑袋正蹭着那个贱人的胸口。
那贱货的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神情,手下轻轻抚摸着余怀礼的后背,熟练的、迫不及待的完全接受了余怀礼。
操,赵忻恣这个男人怎么能贱成这样?怎么能比余棹晖这个男人还要贱。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余怀礼做出这种事。
看余怀礼熟练的样子,赵忻恣又到底骗他做了这种事情多少次?
是他引狼入室了。
赵忻恣这种贱人就该得到和余家的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他要把赵忻恣剁碎了喂狗!
连闯了三四个红灯,余惘失的车子不过十几分钟就停在了余家门口,他两脚就踹开余怀礼房间的门。
卧室的门轻轻晃了晃,赵忻恣愣了下,率先扯过了被子护住了余怀礼赤裸的身体。
“哥哥?”余怀礼面上茫然的满身戾气、阴沉沉盯着他们的余惘失。
不是啊……主角攻未免来的也太快了吧,而且看主角攻这样子不会把他打死吧?
他不要这么窝囊的死法啊。
“余怀礼,抽出来,去把衣服穿好。”余惘失说。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赵忻恣,如果忽略他满身的戾气,他的语气到还平和:“赵……忻恣,你也把衣服穿好。”
赵忻恣半分看不出来心虚的意思,他安抚性的轻轻拍了拍余怀礼,低声说:“没关系,别担心,宝宝把衣服穿好。”
余怀礼懵懵的嗯了一声。
余惘失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眸中的神色越来越沉。
赵忻恣刚刚扣好衬衫的那一刻,他的领子就被揪住了,刚感受到一阵凌冽的拳风后,拳头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赵忻恣没有反抗的被余惘失打了两拳,又踹了一脚。
“赵忻恣。”余惘失眯了眯眼睛,咬着牙说,“你想死吗?搞不清楚自己是几斤几两?敢睡我弟弟?”
“余先生,真是抱歉。”赵忻恣站直了,他挡在余怀礼的面前,咽下口中的血沫说,“确实是我趁人之危,和小梨睡了,这件事我不反驳,你是余怀礼的哥哥,打我是应该的。但是就算你没有现,我也打算在不久后和你摊牌了。”
“我很爱余怀礼,我想我有能力能给他最好的,你若是觉得小梨和我在这儿碍眼,我可以和小梨搬出去住。”
赵忻恣面带微笑的说完这两句话,余惘失眯了眯眼睛,看着越生气了。
“你爱余怀礼?你有能力?你算个什么东西?嗯?”余惘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着又拽住了赵忻恣的衣领,“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