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站在这里,活脱脱就是古代那种英气蓬勃、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顿了顿,何皈低头看他衣服上垂下来的丝带,伸手轻巧的给他系上,问道:“今天录节目你和我一起走吧。”
谢长生跟想死了似的,何皈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和余怀礼分开,他还以为自己和余怀礼是这期节目的最大看点来着。
余怀礼看了一眼邢魄,又说:“何皈哥,我们又不是一组的,我跟你走刑哥和涛哥怎么办呢。”
何皈看起来有些烦躁,他沉着眸子,像是在想说服余怀礼的说辞。
邢魄围观了全程,想要调节现在略微怪异的气氛,他开玩笑似的说:“网上都说坏梨是你的亲弟弟,我之前还觉得是瞎扯淡,现在我信了。”
说着,邢魄碰了碰余怀礼的肩膀:“你哥也太黏你了,你们关系真好。”
余怀礼耸了耸肩,笑着配合了邢魄的调侃:“是吧。”
何皈愣了一下,他非但没有被调侃后的羞恼,反而觉得有些高兴。
他手握成了拳抵着唇,压下来喉咙里的笑意,温和的对邢魄道:“邢魄,那麻烦你今天帮我多照看照看余怀礼。”
邢魄比了个“ok”的手势。
嘉宾们化完妆,八点一刻制作组和嘉宾就都已经就位了。
节目这期的故事的背景是架空的古代,皇帝昏庸无道,百姓民不聊生,传国的玉玺又在此时恰好丢失。
嘉宾分为三组,以涛哥为的一队是保皇派,以何皈为的平民派,还有一队全是常驻嘉宾是敌国的间谍。
他们的任务都是抢夺传国的玉玺。
节目组会陆续通过赞助商赞助的手机布任务,任务完成后会得到关于玉玺的线索。
节目开始录制前,制作组又将他们三队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节目组布了第一个任务,他们需要在古镇的的茶水铺找到姓袁的老板娘,但是整个古镇的茶水铺有十多家,还分散在各个角落。
涛哥想了想说:“这个节目共同行动完成任务会很慢,咱们分头行动,有什么消息就通过这个砖头联络。完成任务后,我们就找个地点汇合。”
话音落下,涛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余怀礼和邢魄都同意了。
但是只剩余怀礼和邢魄的时候,邢魄抱着他的头盔,拽了一下余怀礼的袖子,低声说:“其实我是路痴。”
余怀礼看了一眼邢魄拽着他袖子的手。
邢魄还挺猛,这是一点铺垫都没有就生生开始麦麸啊。
余怀礼说:“那邢哥我们在一起。”
邢魄笑着嗯了一声,他凑近余怀礼,避开了麦低声说:“谢长生不干人事,我们这任务点的任务估计不会那么简单。”
余怀礼点了点头,他提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身上的配饰随着他的动作,叮里哐啷的碰撞在一起,出来了清脆的响声。
“邢哥我们出吧。”说着,余怀礼展开了节目组的地图,又仔细辨认了一下茶水铺的位置:“距离这边比较近的茶水铺应该是往……这边走!”
在余怀礼垂眸看地图的时候,邢魄就用一种温热且含着笑着的目光专注的看着余怀礼。
节目组毕竟没有把这个地方包下来,好多路人库嚓库嚓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拍,而cp粉嗑糖第一点就是路透的眼神糖。
当然不止是营业,邢魄确实觉得余怀礼这个小孩还挺讨人喜欢的。
在余怀礼的带领下,两人找了五六家茶水铺,都没有姓袁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