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过两次啦。”余怀礼哼哼两声说,“因为我是小英雄,特别喜欢乐于助人。”
陈筝容忍不住弯了弯眸子,笑出了声:“这样啊……好吧,小英雄,那做好事之前是不是应该把肚子填饱?”
他看向慕凛时,笑意就淡了许多:“慕先生,我会派人来接你的,余怀礼要和我回去吃饭了。”
慕凛攥紧了手中的茉莉花,冷脸与陈筝容对视:“不用。”
“那再好不过了。”陈筝容揽紧了余怀礼,含笑看着他:“走吧,小英雄?”
虽然是余怀礼自己说出口的,但是陈筝容这样叫他他会觉得不好意思,继而恼羞成怒:“老师不许取笑我了。”
“老师很冤枉啊。”
慕凛眸子沉沉,看着陈筝容与余怀礼的背影,手中快被掐烂的花梗显出来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下次见面,他需要也带一束花吗?
*
“慕凛不是好人的。”陈筝容用公筷给他夹了菜,轻声说,“你离他远一些。”
余怀礼咬了一下勺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陈筝容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怎么招的都是些……”
他斟酌了一下:“精神面貌不太好的人。”
余怀礼没搭理他,只埋头吃饭,陈筝容没忍住笑了一下:“别吃那么快,对肠胃不好。”
顿了顿,陈筝容支着头又说:“你现在七年级,马上就要毕业了,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做什么呢?”
余怀礼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陈筝容,笑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的:“没有呀老师。”
“那你想不想学着帮一下老师呢?”陈筝容抽了张面纸,给他擦了擦嘴巴:“不想也没关系,以后你想做什么老师都支持。”
余怀礼笑弯了眼睛:“我想和老师在一起。”
陈筝容眉心跳了一下,他喉结动了动,看着仿佛真是无意说出这句话的余怀礼,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好,老师……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大offer就这样水灵灵的来了,好好,余怀礼又觉得陈筝容还算个不错的领导了。
喝喝,主角攻受估计在妖精打架,他们可补药怪他心狠手辣。
被余怀礼惦记的主角攻受现在确实在打架。
纯打架。
厚实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然后又猛地炸开,玻璃碎了一地,高层的风呼呼的往里面吹。
严圳掐着诺尔斯的脖颈,就要把他拖到窗户边丢下去。
“严圳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十八楼!”
诺尔斯半边身子都掉了出去,他几乎要把严圳的一条胳膊给卸下来了,又死死拽着他站稳了。
他看的出来,严圳是真的想把他弄死。
“挺好,正好能把脑浆摔出来,治疗仓都救不过来。”严圳冷笑一声。
诺尔斯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落到了严圳衬衫上那颗因为他们打斗而蹦开的纽扣上。
看清楚上面的痕迹,诺尔斯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然后他抬起头,神情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和余怀礼一起度过易感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