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的是,在法咒念完後,传送符上却倏地冒出一颗火星,紧接着,整张符纸就烧了起来。
喻缘见状,呼吸一滞,忙将符纸丢到地上,踩灭。
「这是怎麽回事?」
喻缘盯着脚底灰烬,喃喃一声。
下一刻,一个声音在铁门外响起:「二位,又见面了。」
喻缘:……
她抬眸,朝铁门外看去,放在雪青姝腰间的手一紧。
「是你,你果然没死。」喻缘眉头微蹙。
黑袍人闻言,收回落在雪青姝身上的目光,看向喻缘,笑笑:「很意外吗?」
喻缘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黑袍人见状,眸底闪过一抹得意,然後不紧不慢掀下兜帽,露出一张喻缘熟悉的脸。
「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琴酿直勾勾盯着喻缘的眼,「我在合欢宗那姻缘阁里留了线索,席孟皎应该已经给你看过了。」
喻缘:「……为什麽要这麽做?」
她对上琴酿的视线,想从对方眼里找出一个答案。
但什麽也看不出。
而琴酿却像是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在喻缘问出这个问题後,就很快抛出反问。
「你是问我给你留的线索?还是我对你的步步紧逼?」
她靠在铁门上,看喻缘的眼神就像是猫看见了猎物,满是玩味。
喻缘见状,下意识想後退,但在理智支撑下,她稳稳站在了原地,言简意赅回答对方了两个字:「都有。」
「都有?」,琴酿若有所思,「那就说来话长了。」
她嘴角微扬,慢慢绕过铁门,走近二人,浑身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先回答你线索的问题,怎麽样?」
琴酿把手从黑袍下伸出,边把玩着一支琉璃玉笔,边慢条斯理问喻缘。
喻缘目光从琉璃玉笔上划过,不言,与此同时,背在身後的手又捏住一张传送符,开始默念法咒。
却不想,这张传送符竟和前面那张一样,在法咒最後一字落下时,蓦地燃起。
喻缘:……
她抬眸,看向琴酿,冷声质问:「你对这牢房动了什麽手脚?」
琴酿靠在牢房的墙上,抱手,「也就是专门弄了个克你符纸的小结界。」
喻缘:。
她听了琴酿的话,默默收起手上的一张幻化符丶一张定身符丶以及一张爆破符。
而琴酿见喻缘总算是老实了点,便开始不紧不慢回答起喻缘先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