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冒出了一个「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在等她」的想法。
是顾纵。
姜以芽去接顾纵下班。
她都没有接过自己下课!
裴星恒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只是一般的生气。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的阈值在短时间内被训练提高了,还是该庆幸对方只是顾纵,而不是自己的死对头叶从峥。
顾纵见到姜以芽的第一句话就是:「饿不饿?」
姜以芽听到这句话都快PTSD了。
她飞快地摇头,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湿漉漉的水汽,眼尾软踏踏地垂着,染着脆弱诱人的粉意,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换得他的心软。
跟在後面的裴星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每个男人见到他的宝宝,第一句话问的都是「饿不饿」,这是什麽只有他们的知道的秘密吗?
「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厚此薄彼很容易挑起争端。」顾纵将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你也不想的吧?」
这话怎麽听都像是威胁,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平衡下来的一日五餐,姜以芽含泪摇头:「对,我不想的。」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末世第一天的时候,她怎麽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异能撑死。
但好消息是,今天已经是最後一个了!
这麽想着,姜以芽的心情又明媚起来了……一会会。
打开家门的瞬间,屋内的四个男人齐齐朝她看过来。
姜以芽翘起的嘴角瞬间僵硬。
杨云讼:「芽芽回来了?早上没有陪你,晚上我所有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习盛:「差不多到饭点,怕你想我就直接过来了。」
卫渡影:「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越意:「吃什麽饭,直接吃我。」
顾纵:「刚刚不是说好晚上的时间都是我一个人的吗?」
姜以芽:「……」
见她不说话,五个男人齐齐朝前迈了一步。
压迫感扑面而来。
像是五头蛰伏在丛林里的野兽,对面前的猎物势在必得。
姜以芽眼一闭,心一横:「要不你们打一架?」
打赢的那个,才有和她讨论今晚去留的资格。
习盛邪气一挑眉:「我从来不打不死人的架。」
越意:「巧了,我也是。」
杨云讼:「不要弄脏芽芽家门口。」
卫渡影:「还有什麽遗言?」
顾纵:「在这之前可以给我一个幸运之吻吗?」
门口的氛围微妙了一瞬。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四人在这一刻达成了先搞死顾纵的共识。
顾纵完全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吃人的目光,只透过镜片专注而耐心地看着姜以芽。
「抱……抱歉,打扰一下。」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