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摸过来自荐枕席的可不止那男人一个。
凌厉的风像是断头的铡刀,狠狠劈向水泥墙壁。
躲在暗处的其他人只觉得脖颈一凉,脑袋边就出现了一道极深的裂痕。
要是再偏一点,那麽他们的下场……
暗中窥视的人当即吓了个半死。
他们都和那男人抱着同样的目的,却来晚了一步。
一开始他们还在暗恨被那贱货抢了先机,但在看到他才进去就被打出来,又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谁都没想到,又快又利的刀下一秒就劈在他们自己身上。
「都给我滚!」
越意一脚踢开脚下的男人,声音冷沉骇人。
那些人哪里敢多留,当即屁滚尿流地跑了。
在门口平复了一会儿糟糕的心情,越意这才重新换上笑容回到牢房。
然而迎接他的是姜以芽空荡荡的床铺。
她连人带被直接被人抢走了!
越意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另一侧的上铺。
只一眼,他就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彻底僵硬在原地。
床铺上,姜以芽正趴在西鸣珂的身上,神色认真地低头一下下啄吻着。
那些他教给她的东西,全部被用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满怀期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扯出身体,按进刺骨的冰水中粗暴地挤压摔打。
越意只觉得大脑混乱抽疼。
他想要移开目光,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像是自虐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一幕,任由鲜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刺痛自己。
那种感觉像极了用尖刀捅进越心脏,刀尖还狠狠在里面转了一圈,搅得血肉模糊。
他费尽心思打扮勾引,原来什麽都不是。
有的人什麽都不做就可以得到他渴望已久的全部,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再排斥厌恶自己了,没成想一切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 ……
时间回到不久前。
越意离开後,西鸣珂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姜以芽床前。
「外面有人!」姜以芽连忙告诉他这件重要的事情,想让他也出去看看。
西鸣珂却扛起她就往自己的床上搬:「对,所以天使小姐你的床位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尽快转移阵地。」
就外面那几个垃圾,越意一个人绰绰有馀。
心里虽然这麽想,但他语气严肃,将姜以芽唬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被再次放在床上,看到熟悉不过的天花板,姜以芽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被某个混蛋耍了。
「西鸣珂!」气鼓鼓的娇呵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