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弄丢了?」
看着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沈让声音柔和了些,「是以前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我没怪你,继续说吧。」
沈让的安慰并没有让他心情变好,反而好像勾起他更伤心的回忆了。
司白渊低头捂着脸在啜泣。
「怎麽啦?我真的不怪你的。」
沈让捧起他的脑袋温柔地哄,又轻轻抚着他的背。
「可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司白渊耸动着肩膀,沈让只得继续哄他,「没事没事,我原谅你。」
「抱抱,不哭了。」
司白渊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哭泣,哭的他衣服都湿了。
沈让第一次见男人哭成这样,他以为他应该也哭够了,他脱掉被哭湿的衣服他的眼泪还没停。
「等。。。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
「我求你别哭了行不行?」
真的有这麽伤心吗?都已经哭了两个小时了,眼泪还没见少。
他趴在他的膝盖哭泣,裤腿都给他哭湿了。
「你够了啊!」
沈让抵住他,他算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他不想说。
就耗时间。
「别穿了,反正一会也是湿。」
手中的东西被夺走,沈让还没反应过来就。。。。
「唔。。。。」
*
*
*
「呜呜呜。。。」
「谁干的!?」
「谁干的!?」
「这特麽是谁干的!?」
777气的不轻,他昨晚和那两个比酒量,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沈让。
「别吵了。。。」
沈让伸手摸索着捏了777一把,吵死了,吵的的他耳朵疼,
他现在对会哭的男人没什麽好感。
「嘤~疼~」
777像林黛玉一样依偎在他身边。
「走开。。。。」
沈让用力推了推他,烦死了。
司白渊来了也不把多馀的人收了。
「你做了什麽!?」
「你做了什麽!?」
两道声音从门口传来,沈让眼睛一闭,暗道:又来了。。。。
司白渊快把他们给收了吧!!!
沈让在心里想着,耳边却忽然清静了。
他慢慢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哪里还有那三个人的身影。
莫非,司白渊可以听见他的心声?
「宝宝在找我吗?」
司白渊闪现般出现在他眼前,他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