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捂脸,救命啊啊啊啊啊!
他像个被驯服的小兽般,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不再东张西望,也不敢和阿星对视,生怕他又说出一些令人尴尬的话来。
在阿星的眼中,此时的沈让乖巧得犹如一只温顺的绵羊,静静地坐着,动也不动,那模样仿佛能将他的心化成一滩水。
只要他乖乖听话,他命都可以给他。
「江星,你这是囚禁,你这样做和丧尸王和妖王有什麽区别?」
俞霁冷声质问他。
「区别就在於他们是弱者,我不是。」
江星说的极为嚣张根本没有把来人放在眼里。
「呵……亏我还把你当成正人君子,原来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
陆枭恍然大悟,心中暗骂,就说他们怎麽可能这麽好。
原来这一切只是为他自己扫清障碍。
「你这样沈让只会更讨厌你。」
俞霁的话让江星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很快又被阴鸷取代。
「他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人在这,心迟早也会在这。
「自欺欺人。」
陆枭一眼就明白江星他们一定也被沈让拒绝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你以为直男真的这麽好掰弯吗?」
「滚。」
江星手一扬,门自动关上,陆枭眼疾手快地挡住了门,「想他永远留在这里就让我进去。」
「你只能暂时让他留下,而我们可以让他永远留下来。」
俞霁在一旁补充道。
「你们怎麽会知道?」
唐行把这件事都告诉他们了?
「唐行深知你是个不中用的废物,根本留不住他,这才将消息透露给我们。」
陆枭不仅告知了原因,还不忘狠狠地踩他一脚。
「呵,到时候可别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了嫁衣。」
江星发出一声冷笑,嘲讽他们接二连三地被唐行钻了空子,让沈让从他们眼皮子底被带走。
「能让他留下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至於嫁衣,到时沈让穿上谁的嫁衣就各凭本事了。
看到陆枭和俞霁进门,沈让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雀跃起来,难道他这是得救了?
阿星皱着眉问江星,「他们真的有办法?」
「有没有,也要试一试。」
江星蹙眉严肃道。
他们的电磁干扰最多只能撑几天,沈让一旦离开就真的离开了。
「陆枭俞霁,你们是来接我的吗?」沈让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哥俩好地搂着他们的肩膀。
这俩现在可是他的坚实後盾,是他的底气所在啊!
「他们是来加入我们的。」
阿星勾着残忍的笑,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给沈让泼了个从头到脚。
「加入?」
他们是在弄什麽神秘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