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我好疼。。。我只是想看你一眼,没想对你做别的。」
唐行声线颤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
沈让真想给他个大大的白眼,他还没想对他做别的,他真是信了他的邪。
但为了他不被江星揍,沈让继续道:「他只是来看看我,放开他吧。」
「哥哥,我们在这呢,你别害怕。」
阿星认为是沈让害怕才这麽说。
「我真的没事,放开他吧。」
他在走之前,实在不愿他们之间因他而产生嫌隙,好不容易现在大家都相安无事了。
江星极不情愿地松开他,在沈让看不到的角落里。
他笑容极具挑衅,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在向江星和阿星示威。
江星两人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让让,我手好疼,还有脖子和背。」
唐行哭唧唧开始告状,看的旁边两人是怒火中烧。
「你一个丧尸还能感觉到痛呢?」
心跳都没有的,又浑身冰凉,「你身上都是死肉吧?」
沈让捏着他的皮肤揪了揪,「疼吗?」
「好疼啊~」
唐行皱巴着脸捂着手臂像是痛极了,身子还虚弱地靠在了他身上。
「真的假的?」
他怎麽有点不信呢。
「哥哥,他是装的。」
阿星毫不留情拆穿他,真恶心在这装。
「丧尸的皮肤跟墙一样厚,就算拿开水烫,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江星死死盯着他,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沈让一把推开他,没脸没皮在这麽多人面前还要说谎。
唐行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他黏黏糊糊地说道:「疼,让让我的心里疼。」
沈让:「。。。。。。」
「抱歉,我忍不了了。」
江星提起他的衣领把人扔出了基地,整个病房瞬间安静起来。
沈让心底竖起一个大拇指,做的好。
「怎麽只有你们两个,陆枭和俞霁呢?」
一起去的,怎麽只回来他们两个。
阿星和江星对视了一眼道:「他们还有事情要忙。」
「这样啊。。。」
「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
阿星忽然开口道。
「嗯,怎麽了?」
沈让与他对视,想着他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刚对视上他就被催眠了,他身子无意识地向床上倒去。
「你为什麽自作主张?」
江星面若寒霜,冷冽的目光如利剑般扫了他一眼。
「不然又能怎样?难道你要告诉他,我们要将他掳走?」
「谁给你的自信他会和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