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伸了个懒腰打算也上楼去睡一会,馀光瞥见管家站在身後侧方。
让玩心大起,揶揄道:「哟,李管家又回来干啦?之前听我哥说你辞职了。」
李管家陪笑道:「是的小少爷,我回家处点事情就回来了。」
李管家汗颜,他是听保姆说沈让走了他才回来的,结果这小祖宗怎麽又回来了?
沈让忽然生起逗弄他的心思,面目严肃低声道:「那我们还和以前说好的一样,我杀人,你帮我抛尸。」
「小少爷,杀…杀人犯法…」
小祖宗刚才和岑怀的关系看起来还挺好的,现在怎麽又想杀他?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沈让哈哈大笑,不等他回应直接上楼了。
逗急眼了,没人管家可就不好了。
正午的太阳特别毒辣,工人正在给别墅里的花草浇水降温。
睡过头的午觉,让沈让脑袋晕乎乎的还很疲惫。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下楼喝水清醒一下。
「哥,你醒了?」
出房门就看到沈延穿着家居服走了出来。
「嗯,你睡的好吗?」
沈延抚摸他的脑袋,又摩挲了一下他的眉间,「怎麽皱着眉头,不舒服吗?」
「嗯,有点头晕。」
沈让按了按太阳穴。
「我帮你揉揉。」
沈延说着双手按向他的太阳穴,沈让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头晕的症状缓解了一些。
「阿让。」
岑怀在後面喊了他一声。
「嗯,怎麽?」
沈让睁开眼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岑怀就站在那静静地看他,没有说话。
这家伙又怎麽了?
「谢谢哥,我好多了。」
沈让抓住他的手,移了下来。
「好多了就行。」
沈延扫过一旁的身影,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那我先下楼喝水了。。。」
沈让指了指楼下,先行离开,让他们自己去大眼瞪小眼吧。
沈让的离开,如同一颗火种掉入了火药桶,让原本平静的地方瞬间火药味十足起来。
「你只是他哥哥。」
岑怀率先开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延轻嗤一声,「那又如何?」
叫一句哥哥就只能是哥哥吗?
「你龌龊!」
沈延这麽说分明是有别的意思!
「龌龊?岑总看来只顾着做生意,学习不太好,用词不当。」
「你要是不懂的话就去问问阿让,我龌不龌鹾。」
他照顾他这麽久,陪伴他的时间也比任何人都长。
没有人比他更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