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岑怀虐的多了,他生怕哪天岑怀拿着刀来他房间找他算帐。
躺下没多久,沈让就睡着了。
在外面的秦桢在已经想好了藉口,就说自己也困,装作不在意的在他旁边躺下就好。
他鼓足勇气,轻轻握住门把,往下按按不动时,他才知道沈让反锁了。
他恨啊,早知道就在房间里假装看书,说要学习。
口袋里的震动又让他走回客厅,掏出手机小声接起,「哥?」
「被罚站了?」
秦桢诧异,「你怎麽知道?」
老师给他哥打电话了?这么小的事情不至於吧?
「别管我怎麽知道,你最好能顺利毕业。」
要不是父亲让自己督促他,他们两兄弟基本不会过问彼此的事情。
「放心,我肯定能顺利毕业。」
他还要赚钱养他家沈让呢。
「那就行。」
秦松准备挂电话,秦桢又叫住了他,「等一下,哥你喜欢岑怀吗?」
「岑怀?他是谁?」
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沈延哥的邻居,最近住在他家里的岑怀。」
「你上哪听说的?」
他见都没见过的人,谈什麽喜欢。
「那没事了,应该是我听错了。」
秦桢汗颜,沈让让太单纯了,别人说什麽都相信。
。。。。。。
「沈让让,起床吃午饭了。」
一到饭点秦桢就开始敲门了,起码敲了十分钟沈让才起来开门。
「你晚上去做贼了啊?」睡的这麽沉。
「没有,玩游戏玩上头了。」
沈让睡眼惺忪,脸上还有困意。
「洗把脸吧,然後去吃饭了。」
为了让他晚上好睡一些,秦桢不让他继续睡了。
「嗯。」
沈让靠在门框上无动於衷,秦桢好笑地拉起他到洗手间。
拿起洗脸巾沾湿後,帮他擦了擦脸。
「嘶。。。。」脸上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
「我自己来吧。」拿过秦桢手上的洗脸巾,沈让仔细地擦了起来。
「精神了吧?不是我不让你睡,再睡下去你晚上该睡不着了。」
秦桢也没闲着,手上沾了点水替他抓了抓翘起的头发。
「知道你为我好,谢谢你秦桢桢小助手。」
「一会去食堂奖励你一个鸡腿行了吧?」
「行,谢谢我们家让让。」
秦桢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行了啊,别动手动脚的。」
沈让拍开他的手,秦桢每次都占他便宜,对他做这种长辈对晚辈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