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泽凑近了,竟是想吻她。
孙幼惜垂眼,偏头避开,只让这个吻落在了自己的耳畔。
陈进泽立即不悦地眯起眼:“为什么躲我,是拒绝履行妻子的义务吗?”
腰间的手实在炙热,孙幼惜抬眼看向他:“你觉得你是我的丈夫吗?”
陈进泽未答。
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箍紧了她的腰身。
孙幼惜攥紧了手:“其实……”
话落,男人却没了动作,醉倒在她怀里。
孙幼惜未尽的话轻轻吐出口。
“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算不得真正的夫妻吧。”
夫妻这个词,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实在悲哀。
所以,这场由她单人演绎的夫妻剧情,也该谢幕了。
孙幼惜将陈进泽摆到沙发上,又轻声叫他的名字。
确认自己加在酒里的东西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孙幼惜长舒一口气。
她这几天的乖顺,确实让陈进泽放松了警惕。
孙幼惜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红泥,拿着陈进泽的手指,在他的名字上盖了手印。
她松手的时候,竟又被陈进泽的手虚虚握住。
孙幼惜心跳瞬间飞快。
才发现陈进泽没醒,只是口中不知喃喃着谁的名字。
她没再去听。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一份她自己带走,一份留在了家里的茶几上。
随后,孙幼惜提起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大门被拉开,又悄然阖上。
平静落下的冬雪中,孙幼惜向前走,再没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