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年也重重点头:「喜丶事!」
周立下意识笑,他低头,拿起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这十两用在你们阿爹和弟弟身上。馀下的,宁哥儿你带走。」
四十一两,一分为三,每人只能得十三两多。
他一个当爹的,已拿了十两,馀下三两是怎麽都伸不出手的。
周康宁将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不!用丶用不上。」
「这不是让你用的,这是让郭家知道,你不是没人疼。」周立道。
周延年嗯嗯点头,也只拿了十两,并伸手将馀下的铜板往周康宁跟前推。
周康宁笑:「郭,他,会疼我。」
提亲那日,郭信恳悄悄塞给他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一百两不是让他置办嫁妆的,是让他随意花的。
想买什麽买什麽。
他虽拒绝了,可也更加知道郭信恳会待他好。
郭信恳知道他父兄极为重视他,郭信恳可是在秦家待了半年的。
用不着让这些银子来证明他有人疼。
这般想着,他正了正神色,认真道:「爹,疼丶疼阿爹,学劲,劲哥。阿爹,需丶需要你。」
「我丶有郭了。」
周立闻言,心情很是复杂。
他不由叮嘱:「甭管是女子还是哥儿,不能一心放在男人身上。」
周康宁顿时又笑了,忙点头。
他当然明白。
他现在只是对郭小公子有好感,还没动心呢。
但他有些期待成亲了。
提亲那日,郭小公子说等他们成亲了,他们俩就接管家里的田地租子,明年麦收之後,就由他们俩下乡收租子去。
而且,为了带他去府城玩耍,明年秋的秋闱,郭小公子准备下场混个经验。
届时,他可以印证一下府城随记的真假。
这些许诺,他全信了。
毕竟新婚嘛,郭小公子就算要厌倦,也不会厌倦的如此早。
待几年後,他该享受的全享受了,那怎麽着都不亏。
所以,眼前这些银钱,一分为三,最为公平。
最终,周立同意了他的做法。
周立拿着自己那份银钱回了他与赵丰的屋子。
赵丰正在编手绳,家里有秦小响秦小鱼在,赵丰无需再为肚子里的娃娃做新衣,到时候穿双胞胎的就行。
因此,他平日里还是以编手绳为主。
此时,见周立进来,手里还抓着银子铜钱,他就好奇问:「这是怎麽了?」
「宁哥儿给的。」周立将银钱放在桌子上,随後坐在炕边将缘由说了。
末了道:「你管钱不?你若是愿意,就收起来吧。今後每个月的五百文,也由你收着。」
「那我收着吧,我将延年当亲儿子看,以後他娶亲,咱们俩给他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