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道。
自打他与赵丰成亲,他们父子三人的工钱就减了许多,一年下来,能有个十一两银子。
他与赵丰成亲已三年,而且,秦劲丶叶妙会给宁哥儿丶延年发压岁钱。
也会给他和赵丰发过节费。
再加上他在秦家当长工时攒的,如今他们父子三人手里的现银有四十两。
赵丰听了数字,不由笑了:「那巧了,可以凑足五十两。」
他将添妆的事说了。
周立知道拒绝不了,就应了下来。
他抱住了赵丰,眼睛有些红:「真真叫我不知该说什麽,丰哥儿,遇见你,真是我上辈子积德了。」
丰哥儿不仅不要他的银子,还给宁哥儿贴补银子。
真是叫他又感动又愧疚。
赵丰笑着推推他:「说这些干什麽,宁哥儿要成别人家的人了,咱们做长辈的,自是要多为他打算。」
「至於咱们,还有几十年呢,你别和我生分。」
周立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没错,他与丰哥儿还有几十年要过,以後他要待丰哥儿更好些。
「好了好了,我该去做晚饭了。」赵丰拍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帮你烧火。」周立立马道。
「你还是去铡些玉米杆好喂羊吧。」赵丰道。
斧头不好砍玉米杆,去年秦劲就买了个铡刀。
用来铡草可方便了。
喂羊也是大事,家里俩娃娃的食物还是以羊奶为主,周立只得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於是夫夫二人从屋子里出来,各忙各的。
转眼到了凌晨,赵丰准时起床去灶房炸锅巴。
早饭後,本该是周立帮秦劲将吃食运到大集上,但今日他接了这活儿,他又想吃涮火锅了,可家中芝麻酱和大料都不多了。
到了大集上,与秦劲分别後,他先去了菜市场。
从菜市场出来,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馆。
他跑了两家医馆,两家医馆的诊断一样:
他赵丰,怀孕了。
在三十九岁这个年纪。
在宁哥儿明年要出嫁这个关口。
他竟然又怀孕了……
昨个中午,不仅有羊肉饺子,还有猪肉饺子,每一种都美味,於是他就多吃了一些。
吃时不觉得有什麽。
但吃完後,油腻劲上来了,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使劲往上翻涌,难受得让他几乎站不住。
他身子一向倍棒,好几年也不生一次病,再加上他有妙哥儿,於是他心里很快就有了猜测。
但当时郭家父子就在院子里!
他怎好出去?
且宁哥儿特意推迟婚期,就是担心家人无人干活。
他在灶房缓了许久,等不舒服的劲过去,他已在灶房待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