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笑着解释,最近主推凉粉,豌豆糕过几日才会供应。
流失了买豌豆糕的老顾客,但凉粉拉来了新顾客,昨日的十斤凉粉大多卖给了熟人——这是他有意操控,甭管是陈掌柜还是牛掌柜,两人都开了铺子,都是他的推销对象。
馀下的一斤,他卖给了陌生人,便是眼前这位。
他之所以记得清楚,是这人嘴角有一个痦子。
特徵如此明显,他想忘记都难。
今日这人一张口便是十斤凉粉,这下子他记忆更深刻了。
不一会儿,陈掌柜来了,他买了三斤凉粉。
牛掌柜又买走一斤。
馀下的几斤散卖,很快也卖完了。
凉粉的行情不错,但对他而言,这吃食远不如豌豆糕挣钱,豌豆糕一斤的利润有六七文,凉粉才一文四厘。
而且,家里只有两口大铁锅,做了凉粉就无法做豌豆糕,等他给凉粉寻到了大宗买主,他自个儿就不零售了,这门生意交给秦兵三人做。
中午收摊回家,赵丰已经炖好了香喷喷的鸡汤,他将那只鸡一切为二,一半给叶妙清炖,另外一半配着萝卜爆炒。
这一顿饭叶妙吃得有些心虚,他根本没病呀,结果吃了半只鸡。
不过,他很快就将这点儿心虚抛到脑後了,午饭後秦劲拉着他回屋给他按摩,把他舒服得直接趴床上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这种程度的疲累,让他不敢再嚷嚷着他还要了,太耽误活计了!
家里一堆事呢。
叶妙乖乖睡觉,秦劲自然依他,说实在的,昨晚的确太疯了,小夫郎才十七岁,身子还没长好,还是应节制一下。
凌晨,夫夫俩准时起床。
一个炸小米锅巴,一个做凉粉。
安哥儿虽然一开始便跟着叶妙做红薯浆,但凉粉关系到秦家的生计,因此他让安哥儿去帮叶妙炸小米锅巴,他亲自动手做凉粉。
昨日的二十斤轻松卖完,他今日又加了些,做了足足三十斤,差点儿装满整口铁锅。
到了城门口,远远的他便看到他摊子前站着一个人,待走近了,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昨日一口气买走十斤凉粉的人。
秦劲笑着道:「这位大哥,您今日来得早,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儿。」那人摆摆手:「我是有事儿想与你商谈,所以来得早了些。秦小兄弟,你看,咱们要不借两步说话?」
秦劲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他点了点头,让赵丰照看摊子,他跟着这人往旁边走了几步。
「秦小兄弟,我姓吴,叫吴雷,你喊我吴哥就成。我家住城西,在城西的菜市盘了个摊子,平日以卖菜为生。」
「你那凉粉新奇,味儿也好,我想进些搁摊子上卖,不知你每日能供多少货。」
「你放心,我不与你抢生意,我按照每斤三文五厘卖,价格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