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登科和罗大娘坐下来,傅曼华已经端玻璃杯送了热水过来,“罗伯伯罗大娘路上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罗登科和罗大娘急忙感谢:“谢谢啊。”
随后傅曼华把姜糖喊进屋陪客人,“我跟妈去准备,你过来陪他们说说话。”
姜糖进屋:“来了!”
牙牙和弯弯不打架了,先后跑过来找姜糖。
姜糖就一手抱了一个坐在自己腿上,牙牙伸出小手,指着桌子上的糖果。
姜糖问:“想吃糖果啊?”
牙牙乖乖点头。
姜糖伸手拿了一颗,隔着糖纸用牙齿咬开,照例把最大的一块糖塞自己嘴里,然后分别挑了两个小的,塞进了牙牙和弯弯的小嘴里。
两个小崽吃掉糖了,又高兴的摇头晃脑的手拉手跑出去玩儿了。
傅德民跟罗登科说话聊天,说的内容都是积极正向的,甚至还把给木材厂看门的老宋都拿出来说了。
傅德民:“老宋退休之后,特别无聊,总觉得人生的任务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到退休的年纪了。以后干什么呢?”
“后来老宋给自己找了个看木材厂的活儿,咱这都是乡下地方,跟城里的工资不能比,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但是老宋干的高兴啊!”
“就一个小老头,天天牵着三条狗到处溜达,把那个木材厂看得妥妥当当的,贼都不敢上门。”
傅德民也没说木材厂是姜糖的,只说是木材厂。
罗登科:“那是挺好的,他的日子现在过得挺滋润的,退休了,儿女也成才了。”
傅德民:“可不?这日子主要还是人过的。”
“刚退休那会儿,他浑身不得劲,干什么都提不上力气,找到活干了,整个人精神气就足了。”
罗登科感慨道:“这个人哪,就是想不清的服务,受不清的罪呀!”
傅德民:“千万别这么说,人就是享福的时候惦记着勤奋的时候,人勤奋的时候吧,又羡慕别人享福的。”
“简单一句话,就是这个人哪,什么时候都不知足。”
“人活着图什么呀?图个知足常乐啊!”
罗大娘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也开口说了句:“是啊,就是不知足,要是知足了,安心过日子,活得多舒坦啊?”
傅德民点头:“是啊!”
他们说话的时候,姜糖就在旁边作陪,还抓了把瓜子一个人嗑。
傅横江滚着轮椅挤过来,“给我一把。”
姜糖看了他一眼,给他抓了一把瓜子。
傅横江小声问:“昨晚上那么晚才回来,你收了多少红包啊?”
姜糖:“唉,别提了。”
傅横江瞪眼:“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姜糖:“意思就是我我没办法分你红包,但我可以你一个红包。”
傅横江:“你这分红包跟红包有什么差别了,反正就是给我红包的意思呗。”
姜糖摇头:“横江哥,这封红包和红包差别大着呢。”
“分红包的意思是,我有红包分你一半。红包的意思是,我从自己腰包里掏出钱包成红包给你。”
傅横江:“……意思是你昨晚上没有收到红包?所以你没有办法给我。”
“但是你答应我给我红包,所以你要自掏腰包把红包给我,是这意思吗?”
姜糖:“横江哥,我现过完年你长了一岁后,变聪明了。”
傅横江:“……你出去那么晚才回来,一个红包都没收着啊?那你白天急吼吼的说去讨红包,不是白跑一趟?”
姜糖:“不能算白跑吧,我是没要着红包,但是小崽们都收到红包啦!”
“一收好几份,份份是大钱。最大的一个红包是十块钱,然后是五块、两块啥的。”
“昨晚上出去那一趟,小崽们都是小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