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酒的度数比他想像的高。
送走邹韵後,云绥坐在花池边缓了阵酒劲才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哥大周围。
红灯期间,他旁边多了一小撮叽叽喳喳的学生。
「Ugh!Ireallydon'twanttodebatewiththosepeoplefromHarvard!」
「Dammit!stoptalking!it'spainful!」
「Ah!Iheardthattheveryskilledesedebaterwillalsobeing!」
云绥眨了眨眼。
虽然他喝了酒脑子有点慢,但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Harvard」和「ese」
云绥晃了晃脑袋,悄悄往那边去了一步。
「AlthoughIreallydon'twantittobetrue,butdoyoumean……」
绿灯亮起,汽笛声吞没了白人女孩的最後一个词。
云绥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
几个学生看起来对这位来自哈佛的华人辩手颇为头疼,但只皱了一分钟眉就嘻嘻哈哈地过了马路。
云绥跟在他们身後按了按眉心,嘲笑自己的胡乱联想。
哈佛那麽多华人留学生,会打辩论的更是大有人在,只两个词怎麽就能联想到迟阙身上?
况且,辩论赛总归是文科生的天下,他一个理科生怎麽会参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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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毕业的第二年冬天,迟家又发生了大事。
迟熠要和迟为勉切割,正式分庭抗礼。
其实从迟熠接手股份起,迟家的局势就变得微妙起来。
与当初单打独斗,孤立无援的迟阙不同,迟熠有母亲和舅舅的支持,所以并不需要像哥哥一样痛苦地四处周旋。
不过,迟熠本人对此也颇不感兴趣。
「我只想玩摇滚乐,唱歌,滑滑板,当个米虫啊!我哥能不能现在回来!」
云绥不知道听他嚎了多少遍这句话。
「要不我现在把你丢到娱乐圈里?」云绥一边翻财务报表一边头也不抬地问,「现在爆红的那位傅雪融我认识,帮你联系一下?」
迟熠愣住了。
「卧槽,绥哥你怎麽认识他啊!」迟熠发出尖锐的爆鸣,一个滑铲跪坐在云绥旁边,「我包喜欢他的!」
云绥敲着键盘风轻云淡道:「高中时候竞赛认识的,他还是我代言人呢。」
他会再遇见傅应寒纯属一个意外。
毕业前夕,云绥和几个同学成立了一个小工作室,帮人写写代码,开发一下小程序。
刚毕业时时,他们接了个大单——帮一个剧组开发一个信息管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