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也都以为,他们家终于又能过上安静祥和的日子了。
结果就在上个月,高天荷的事情突然就在德才小学流传开了。
没过多久,德才小学就把高天荷辞退了。
再然后,忍受不了流言蜚语的高天荷就离家出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去通信公司调取高天荷的手机号的通信记录的曾良平回来了。
他挥舞着手里的文件,说道:“查到了,那条短信是通过上澄县的一个通信基站出来的。”
“上澄县?”
高向阳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天荷以前支教的港州镇槐山村就在上澄县。”
“也就是说,天荷现在是在上澄县?”
“她根本就没有去边省打工?”
“她是不是又跟那个老货搅和到一起去了?”
这话一出,高向阳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当初知道她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是不是跟那个老畜生私奔了,没想到还真是。”
“我就说那个老货到处费尽心思勾引天荷,不就是为了白嫖一个老婆,想要攀上我们家吗?怎么当初我们都还没怎么力,他就退缩了,感情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死心。”
“还有天荷,那个老货还能把她绑去上澄县吗?她糊涂啊!”
显然,他们到这个时候都还抱着高天荷还活着的希望。
连峙只说道:“走,去上澄县。”
第二天下午,他们就赶到了港州镇槐山村,在港州镇派出所的公安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正在地里干活的赖成,也就是高向阳等人口中的那个恬不知耻,阴险狡诈的诱拐了高天荷的畜生。
高向阳说他才三十多岁,可是看他的黝黑的面庞,额头上那像刀刻一样的皱纹,还有满是干裂的手指,要说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都不会有人怀疑。
而后不等他们开口,高向阳就直接冲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赖成的衣领,其他高家人y也怒吼道:“天荷呢,你把天荷藏到哪里去了?”
赖成露出了一副茫然的神色:“什么?”
高向阳:“不说是吧?”
他抬起手就要往赖成脸上招呼。
好在曾良平第一时间拦住了他们:“你们干什么?”
“不是说好的你们跟过来可以,但是不能影响我们办案吗?”
港州镇派出所的公安也跟着挡在了他们身前。
赖成终于反应过来:“出什么事了?高老师怎么了?”
连峙:“高天荷失踪了。”
“我们怀疑她已经被……她被你绑架了。”
“什么?不是,我没有。”
赖成急声说道:“我从一年前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了,更别说见她了。”
连峙眉头一皱:“不是你把高天荷跟你的那些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导致她被学校辞退的吗?”
赖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