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是住在这附近的。”
也就是说,王开方的那套小院子,还真就是他和陈丹珍以及李老七三个人一起偷情的地方。
事情到这里,应该可以算得上是水落石出了吧。
周正平想。
然后他转头看向连峙,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敢想啊!”
可以说,如果没有连峙,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王开方竟然和李老七也有一腿。
连峙:“……”
他能说,如果是一个星期前的他,肯定也联想不到这方面上吗?
但谁让现在的他已经是被谢思安捏过大胸的人了呢?
想到这里,连峙没有来的觉得胸口一阵热。
那名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女公安随后也说道:“关键是王开方和陈丹珍勾搭到一起也就算了,李老七跟王开方一样,都是男人啊,男人和男人怎么能……这也太恶心了点吧。”
其他人也都说道:“何止是恶心,我看他们就是两个变态。”
“应该说这种人都是变态,我的一个同学的表弟也是这种人,其他的先不说,就因为他爸给了那个男人一脚,他爸后来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他都没有回去看一眼,最后他爸还有他妈都是他弟弟一家送走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妈前脚刚闭眼,他后脚就跑回来跟他弟弟争遗产,还说他是家里的长子,应该拿遗产的大头。”
“还好他弟弟是男的不是女的,要是他弟弟是女的,恐怕他弟弟的家产都要被他继承走。”
连峙:“……话也不能这么说。”
“倒也不至于因为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就一杆子打死一群人。”
“我有一个……朋友,他也喜欢男人,他做人就大大方方的,而且还经常做慈善,救助失学儿童,援助贫困山区。”
他说的可不正是谢思安。
谢思安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难,长大以后,却依旧长成了一个小太阳,他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优秀,他不应该被泼上这样的污水。
想到谢思安吃到自己喜爱的食物的时候,瞳孔微张,从梢到指尖都散出光芒的样子,连峙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而且早在几年前,世界卫生组织将就已经将同性恋从精神疾患名册中剔除了,它和异性恋一样,是一种正常的性倾向。”
“这样啊。”
虽然姚志勇等人还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但是看在连峙的面子上,他们纷纷说道:“也是。”
“确实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异性恋里面也不是没有渣滓,就说我之前办过的一个案子,一个男的,就因为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他老婆经常跟他一个邻居眉来眼去,他回家之后就把自己老婆活生生打死了。”
“实际上他老婆跟那个邻居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妈不满他老婆不把工资上交给她,还经常补贴她在上大学的妹妹,就在外面到处说他老婆的坏话。”
姚志勇随后说道:“好了,不说这件事了,老徐,老陈……小连,你们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屠宰场。”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案当天,给汽车站食堂送猪肉的人——李老七的徒弟罗鸿禧,以及车间主任孔建同。
面对姚志勇等人的审讯,罗鸿禧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誓,我送去汽车站食堂的,真的是猪后腿肉。”
“至于为什么三十分钟的车程,那天我开了五十多分钟,那是因为半道上我的肚子突然闹了起来,所以我中途去上了个厕所。”
显然,他对李老七这个师傅不是一般的忠诚。
但是车间主任孔建同可不是李老七的徒弟。
再加上姚志勇说了一句:“你要想清楚,如果我们手里没有充分的证据,怎么可能会来找你?包庇罪犯也是要坐牢的,你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坐到现在的位置上,现在每天只用喝喝茶吹吹风扇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拿到两千多块钱的工资,还能指挥几十号人,你难道想要为了一个杀人犯,把自己的好日子全都葬送掉?”
孔建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说道:“13号那天上午,李老七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他的工位上……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因为我们是朋友,而且他后来解释说他是上厕所去了,我也就没有给他记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