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那个姑娘?”叶太太瞧出叶柏南的情绪了。
“不认识。”他否认。
“少骗我了,你难得这么专注盯一个女人。”
叶柏南不由笑,“我盯了吗。”
“如果不是晏司寒的下属在,你肯定不放过那姑娘。”叶太太一针见血。
他笑意加深,“您把我说成什么样了?是似曾相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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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晏淮康夫妇下基层了,走访敬老院、慰问环卫工,与民同乐。
晏淮康从不搞形式主义,不报道,不采访,一贯是突击视察,工人的粮油节礼是自掏腰包,花了十多万,一年的基本工资倒贴了,幸亏晏夫人‘血厚’,否则,扛不起他折腾。
翌日一早,晏家的车和王家的车在胡同狭路相逢。
王夫人笑吟吟过去,“晏夫人,我登门赔礼致歉了。”
晏夫人不明所以,“王夫人致什么歉?”
“我家莉莉准备去欧洲举办个人艺术展,镀镀金,申请个硕士学位。您也知道,国外的艺术圈不容易混,莉莉非要在伦敦定居。。。办展的门槛儿是十一项金奖。”王夫人东拉西扯了半晌,才谈正题,“什么西洋乐器啊,英语大赛啊。。。莉莉都拿金奖了,唯独舞蹈,莉莉回家哭诉,有一个姓温的小姑娘,分数一直压着,莉莉拿不了金奖。”
晏夫人渐渐明白了,“我家苒儿?”
“晏家的家训,不允许后代子孙出国。我一琢磨,苒儿小姐用不上金奖啊。。。莉莉用得上,委屈了苒儿小姐。”王夫人指挥司机将礼品拎进院子,又示意王莉莉给晏夫人鞠躬,“晏公子找了文旅局的庄建铭,下令复审比赛录像,闹出风波,有损晏家、王家的名誉。”
“司寒出面了?”晏夫人诧异。
王夫人也堵心,小事一桩,值得晏总工温师插手嘛,可碍于晏淮康,王家只能接受。
“王家比赛不公平,当然影响不好,我晏家损失什么?”晏司寒忽然站在院门,穿着居家服,戴了眼镜,刚连夜办完公,整个人戾气暴躁,拦了司机,“晏家不缺名贵礼品,只缺金奖,王夫人请回吧。”
“司寒!”晏夫人呵斥他。
女人们乱七八糟的纠纷,晏淮康不参与,没下车,晏夫人自己下车,推开晏司寒,邀王夫人和王小姐去客厅。
趁着保姆泡茶招待的工夫,晏夫人在墙角拽住他,“一个比赛而已,你怎么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