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从食堂出来,晏司寒的秘书站在外面,“苒儿小姐,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她一愣,“哥哥回北方了?”
“回了。”秘书恭恭敬敬,“明天是晏老太爷的忌日。”
晏老太爷的头七,晏老夫人逝世,由于相隔短,两场祭礼太麻烦,所以在晏老太爷忌日当天,老夫妻一起操办了。
温苒没出席过祭礼,到底是收养的,一则,没有认祖归宗,二则,没改姓氏,老夫妻活着又没见过她,晏家人的祭礼算是没资格。
晏夫人说:司寒娶了媳妇儿,生了孙儿,祭礼就热闹了。
未来的小晏太,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年岁相仿,端庄贤惠,名校硕士,甚至,和晏司寒志趣相投,了解航天航空,新型科技。。。
晏司寒一定欣赏优秀的女人。
不像她,高一的数理化一共考了80分,化学23分。。。晏阿姨把她屁股打肿了,幸好,晏叔叔拦住了,不然,其他人两瓣屁股,她四瓣了。
温苒恍惚之际,车泊在徽园。
“晏总工在二楼包厢。”秘书陪着她上楼。
一推门。
屋内焚着香炉,甜水花的香味。
木雕屏风一分为二,左边是小桌,清静雅致;右边是大桌,恢弘气派,民间艺人在弹唱昆曲。
晏司寒穿了简洁的白衣黑裤,与大桌的男士饮酒。
她杵在门口,呆滞着。
他离开七个月了。
春季走,秋季归。
几乎是一年了。
“不认识我了?”男人略偏头,阴天,灰蓝的灯,他逆着光,丰神俊朗。
犹如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