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正中央,枕头摞着。
“转一圈。”晏夫人命令。
他照做。
沙发,办公桌,卫生间。。。没有女人痕迹。
“怎么,怀疑您儿子风流?”他喉咙闷哑笑,“完事了,让她马上走,过什么夜。”
“晏家传统,不三不四的女人,未婚先孕的丑闻,一概不许。”晏夫人一边训斥他,一边去厨房泡茶,视频里,隐约有温苒的声音。
他故作随便,“大小姐呢。”
“不牵挂你父亲,牵挂苒儿啊。”晏夫人打趣,“在家,聊聊吗?”
温苒不由紧张。
他出差两个月了。
过一天,日历上画一笔。
整整六十二天了。
“不聊了。”晏司寒云淡风轻,拒绝。
她一颗心,如坠谷底。
“端午节,回家吗。”
“不回。”
“中秋呢?”
“再议。”
“什么烂公司,逮着你一只羊薅羊毛!”晏夫人义愤填膺,“未婚的小伙子外派一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疼。。。”
“有啊。”他混不吝的腔调,“董事长承诺了,我需要多少女人,有多少,算公家账,全额报销。”
“贫嘴!”
温苒失了魂,攥着鸟笼子,食指无意识地探入,鸟啄了她,她惊惶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