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寒伫立在走廊尽头,叼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开口,“是你噩梦了。”
他在。
自然无人敢擅闯了。
“你也没睡。”
“不困。”
“明天,几点航班?”
“十一点。”烟雾熏缭,他一张脸混混沌沌,不清不楚。
“哥哥出差顺利。”温苒乖巧。
“不和我闹了,不兴师问罪了?”晏司寒不罢休,“胳膊肘外拐的白眼狼。”
风和灯在晃。
一片幽暗。
他摁灭了烟,“下不为例。”
温苒退回房间。
站在镜子前,抚摸唇瓣。
触感如此真实。
空气中,一股微不可察的男香。
不属于她的香味。
却清冽,熟悉。
是噩梦吗?
翌日。
一早,晏司寒拖着行李箱下楼。
何姨在餐厅摆盘,“我煮了芥菜馄饨和烧麦,您尝尝。”扭头,吓一跳,“您眼角。。。挠破了?”
“蚊子咬的。”他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