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冰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这句话,你说过一回。」
「什麽时候?」
谢呈冰也慢慢停下了动作,低头望着餐盘,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车祸前。」
谢清眼一眯:「车祸前我们见过?」
谢呈冰低低说了两个字,谢清没有听清。
但那不重要了,谢清问:「说正事吧。年年哥哥人呢,我要见他。」
谢呈冰沉默了很久,最终同意让谢清见白年一眼。
谢清跟着哥哥来到餐厅附近的一家酒店,一进大堂他就觉得装潢有些熟悉,喃喃自语:「我好像来过?」
谢呈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谢清进出电梯的一路都在消化。
到了房间,保镖给开的门,谢清看清屋内後遽然一震,白年被用绳子捆着扔在地上,衣服上都是鞋印,头发凌乱的遮住了眼睛,连脸上都有淤青。
「年年哥哥?!」谢清冲了过去,却被陌生保镖拦了一下。
「让开!」谢清扶起白年,「年年哥哥,你怎麽样?」
他拨开白年额前的碎发,看到他虚弱地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保镖就当着谢清的面又狠踹了白年一脚。
「大少爷说了,他每碰您一下,我们就也给他一下。」
「现在是我碰他又不是他碰我!」谢清瞪了眼保镖,随即明白瞪他也无用,转而怒视谢呈冰,「你怎麽能这样对待家里的客人?!」
「他如果只是客人,自然不会挨打。」谢呈冰镇定地说。
白年仰头,投来讥讽的目光:「谢呈冰,你这个疯子。以为这样,就有用吗?」
谢呈冰:「打。」
保镖冲着白年薄弱的胃部来了一脚。白年俯身乾呕,但因为一天没有进食,什麽都没吐出来,身体原地痉挛起来。
谢清抱住白年:「停!你们都滚出去!」
若是宋家的保镖,至少也会犹豫一下,可这些人像完全没听到。
谢呈冰:「听他的。」
保镖们这才退出房间。
谢清替白年松绑,可绳子是死结,没有剪刀很难弄开,他太过用力,反而将自己的手指弄痛了。
谢呈冰上前把他拽起来:「看着我。」
「滚!你也给我滚!」谢清暴躁地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