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先这样。」时宴接过口罩戴上,走进了病房。
赵盛祺坐在床上,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自从上次被时宴从公司赶出来後,他便越发的堕落了,每天费尽心思的就是想给家里的佣人找事。
明明还能自已控制住大小便,只要有人带他去厕所,他都能自已解决。
现在直接舍弃了自尊,每天直接拉床上,把自已弄的臭哄哄的,有时候佣人没有及时发现,他能让自已臭一天,渐渐的都习惯了。
王婶一开始还能控制得住,最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才通知时宴回来。
赵盛祺看着时宴脸上的口罩,不屑的笑了一声,「怎麽,儿子这是嫌弃老子臭啦?
你那个小对象,知道你在家里是这麽对你老子的吗?
让你老子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哈哈哈,环星集团的老总,竟然虐待他的亲生父亲,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你那刚成年的小对象,还敢和你谈对象吗?」
时宴拖了条凳子过来,就坐在门口,冷冷淡淡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赵盛祺发疯。
赵盛祺见时宴没反应,心里有些着急,他是听佣人们聊天得知他找了个才刚成年的对象,所以故意发疯,要把事情闹大。
最近天冷了,他自已都冻的受不了,苏月肯定也受不了,他半夜常常能听到苏月哭闹的声音。
时宴最近谈恋爱了,佣人都说时宴以後都不会回来了,他们得老死一辈子待在这里了。
以前时宴每天都会回来,家里还会给他们供暖,现在时宴都不回家,佣人就只开自已房间里的空调,根本就不管他们。
他每天都冻的不行,饭菜都是冷的,想喝口热水都难。
只有乱拉乱吐,弄的佣人受不了了,他们才愿意给他点热食。
他实在是不想过一辈子这样的日子,只有把时宴喊回来,威胁他把暖气给他打开。
「时宴!」赵盛祺冻的牙齿发抖,「把暖气给我打开,不然我就将你的恶行告诉外人。」
「告诉外人?」时宴着重重复外人两字,「看来,你还挺有手段的,都成瘫痪了,也还是有人相信你会东山再起。
是被我赶出去的王恒又偷偷和你联系了?
还是别墅里,有叛徒了!」
赵盛祺心头一跳,眼神闪躲,手指攥紧被子生硬的转换话题,「你说什麽我听不懂,我就是太冷了,你要是不给我开暖气,我就每天大声嚷嚷,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你在虐待我!」
「好啊,你想练习肺活量也不是不行。」时宴手指朝後一招,「给他整理下,换身衣服带下楼。
还有苏月也是。
既然他们不喜欢这里,那刚好给他们换个地方。」
「你想送我们去哪?」赵盛祺挣扎大喊,「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们!你这个杀人犯,我要报警!」
「杀人犯法,我当然知道。」时宴扯下口罩笑道:「我如今事业有成,爱人在旁,怎麽可能会为了你们这对贱人来破坏我现在的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