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群里,听说火鼎钓鱼都感到好奇,问白秋歌:“火鼎钓鱼,听着很神秘呀!”
白秋歌一笑:“你看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不光我们,其他的围观者也纷纷踮着脚,扯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圈中央的年轻人看。
年轻人将小铜锣放在了地上,他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铜鼎,高声道:“瞧一瞧,看一看,铜鼎里面什么都没有,祖师真传炼丹神术,小小铜鼎藏乾坤,炼化真火有生机,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火鼎钓鱼’。”
他说着,拿出一张符点燃放到了铜鼎之中,里面登时升起了一团淡蓝色火焰。
年轻人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着咒语,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银丝,银丝的一头放入了铜鼎之中。
“天灵灵,地灵灵,神灵灵,鬼灵灵,敕!”年轻人念完咒语低喝一声,只见手中的银丝抖动了起来。
众人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大张着嘴。
年轻人神秘的一笑:“起!”
他将银丝缓缓从铜鼎中提起,只见银丝顶端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金鱼遍体笼罩着淡蓝色火焰。
“神仙啊~!”人群里爆出了一阵惊呼声。
年轻人一脸得意,将银丝放入了铜鼎之中,暗暗呼出了一口气。
年轻人收了铜鼎,对着周围的围观者道:“各位乡党,灵丹妙药最难求,错过了今儿个,我回了深山,那可就再也买不到了,快快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围观者蜂拥而上,一阵哄抢,年轻人道:“大家别急,别急,一个个来,一个个来啊……”
许久,没抢到灵丹妙药的人一脸败兴,抢到的着满脸得意,都离开了。
年轻人沾着唾沫点着钞票,嘿嘿一笑:“今天的收入还不错。”
白秋歌走上前道:“小兄弟,请问你是游方郎中吗?”
年轻人上下打量一番白秋歌,道:“是啊,不好意思,我的药已经卖完了。”
“呵呵,我不是来卖药的,我是向你打听一个人,他也是游方郎中。”白秋歌道。
年轻人一皱眉:“说吧,问谁?”
白秋歌道:“老苗医陈桥,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年轻人脸色微变,擦着冷汗道:“我……我不知道,你们走吧!”
他说着,收起了药箱和布袋,拎着一溜烟走掉了,边走边回头看,好像怕我们跟上去似的。
我感到奇怪:“这年轻人怎么回事儿,刚才不是挺热情的么,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秋歌道:“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他肯定是知道陈桥,不然怎么会惊慌失措。而且,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足以让他感到恐惧。”
“我俩要不跟上去?”我说。
白秋歌一点头:“走!”
说话间,我们跟踪着年轻人走街串巷,在骆零古镇绕了好几个弯子,最后还是跟丢了。
“那小子果然有问题,看来他知道我们在跟踪他。”白秋歌道。
“没办法了,先回去吧,反正老板娘的灵柩还在客栈里,陈桥肯定会到客栈的,我们静观其变就行。”我说。
白秋歌颔:“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回到耳东客栈时,灵堂等早就布置好了,客栈里挂满了白布,风一吹如幽灵飘荡。
若不是在这里等老苗医陈桥来,我是死也不愿意住在这里的,死了人,怎么也有些晦气。
一晃就是三天,这天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后,秀英跪在地上烧着纸钱抹泪,我们几人都回了房里。
我问白秋歌:“这都过了三天了,陈桥不会不来了吧?”
白秋歌摸着下巴:“不能,再等等,他一定会来的。”
夜间的时候,我和衣刚躺下,只见白秋歌从地上翻身而且,他快步到房门口,侧耳听着。
我急忙起身,道:“有情况?”
白秋歌一招手,我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往耳东客栈远处看去,月光如雪,只见一个高大黑影伏在黑暗中不断闪出,往前快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