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紧张得浑身上下僵硬得跟块木头似的,眼睛也不知该如何摆放,四处乱晃了一阵,最後错开对方的视线,紧盯着她身後的一株灵植。
「惩罚?」她喃喃道。
她越这样,乌玲玲瞧她越有趣,启唇又往她脸上吹了一口气:「对啊,你害我念了那麽久,不该惩罚吗?」
带着香气的湿润热气喷洒在闻溪脸上,烫得她的脸也跟着一热。
她快速看了乌玲玲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我不知道。」
「那算了。」乌玲玲撇撇嘴,忽地将人推开,转身就要走。
闻溪见状心内一急,本能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轻轻用力将人扯回自己身前:「别走。」
乌玲玲抬眸看她,眼里带着几分促狭:「想好了?」
「没有。」闻溪摇头,说完怕她又要走,急切之下脱口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乌玲玲闻言眨了眨眼,迷蒙一瞬,随即失笑,两人说了这麽久,她还真忘了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不过,既然之前没说,现在她也不会轻易说。
她眸光一闪,而後手腕轻轻翻转,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落在院墙之上。
墙外一棵桃树悄悄伸出一株枝桠,上面缀满粉红的桃花。枝头一根斜枝正好擦过乌玲玲的肩头。
她微微侧眸,眼里沾染上一抹笑意。而後抬手将那根枝桠上开得最好的一朵花摘下来。
闻溪这时也回神,来到墙边,抬头望着墙上的人。
乌玲玲亦低下头看着她。
两人对视半晌,随後乌玲玲指尖轻动,那朵刚刚摘下的桃花从她手中分出,正好插在闻溪耳畔。
做完後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口道:「想知道就自己想。」
想什麽?
惩罚还是名字?
乌玲玲没给她询问的机会,大概怕她继续跟上去,多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走,只是去跟这里的师父打个招呼,顺便借宿,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闻溪听了果然歇了想法,乖乖站在原地,认真思索对方给她留下的难题。
乌玲玲找来时接近申时,再回来已经太阳西斜。
闻溪仍然站在她离开前的位置,半步也不曾移动。
真是个死脑筋。
乌玲玲暗骂一句,慢慢走到她身边:「可想出来了?」
闻溪听见声音转头,面上仍能看出些许苦恼,只一双眸子里面泛着喜悦的光芒:「你回来了。」
说完想到对方的问题,眼神愧疚道:「抱歉,我不知道该如何做。」
乌玲玲嗯了一声,没打算在这里继续为难她,转而道:「示觉师父说你熟悉此地,她抽不开身,让你带我去寻一间厢房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