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麽干什麽!谁允许你往後走的!」
趁此机会,狗头军师示意离侍卫最近的山匪。
那山匪会意,大着胆子伸出脚,想侍卫们的水壶扒拉过来。
「嗒。」
一个水壶被放到狗头军师手边。
他扯开塞子,刚想说谁这麽体贴,动作忽的僵住了。
狗头军师缓缓转头。
刚刚还在熟睡的富家小公子不知何时到了身後,扛着长剑,头发垂下来,看不清那双爱笑的眼睛。
他冷森森咧开嘴:「逼我加班?」
狗头军师心里一凉,牙齿打颤,哪能想到他当真背後有眼睛,这等微小动静也能察觉。
「不敢了,俺再也不敢了。」他赔笑。
富家小公子朝他伸出手:「拿出来。」
「拿什麽?」他装傻。
富家小公子人狠话不多,那把随时能把人捅个对穿的剑贴上来,顺着狗头军师的脖颈寸寸挪动,似乎在试探从哪里出剑更好。
下一刻,剑锋一转。
狗头军师感觉浑身瘫软,手上凉意骤现。
他闭眼哀嚎:「大人,俺错了!俺真的知错了!」
可过了几秒,他才感觉脑袋和手都还好好长在身上。
狗头军师小心翼翼睁开眼,见富家小公子拎着那几根虎铃子,冷冷看了几眼,随後冷笑一声。
他收起剑,若有所思道:「杀人太麻烦,他醒了说不定要跟我闹,所以……」
富家小公子晃了晃虎铃子:「我决定跟你们玩一个游戏。」
山匪们都傻了,不杀他们,还要跟他们玩游戏?这小白脸脑子撞坏了吧?
「接下来几天,给你们的乾粮里,说不定会掺有虎铃子,也可能没有。」
富家小公子目光发冷,意味深长道:「你们最好安分一点,祈祷往日的行善积德能保佑你们足够幸运,拿到无毒的那一份。」
「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的狗命。」
「咚。」
狗头军师呆滞地跌坐在地上。
完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少年离开後的第三天,裴怀虚抵达临近城池。
官员急急出来迎接,正想以城中缺粮为由搪塞,中书令却不假思索,直接发出放赈和充军调令,一层层分配下来,正好是城中粮仓可承受的极限。
但凡少一石,都不够城中撑到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