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渐渐驶远,别墅被甩在了后面,回去的路上司爵整个人就像被一大朵乌云笼罩了一样,整个人阴沉的可怕,君悦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回到家里面,看到林安宁和司景修在院子里,将昨晚的积雪拿来堆雪人,看着母子两人开心的笑脸,他的脸色才缓和好看起来。
“爸爸回来了。”看到司爵回来,司景修显得特别高兴,司爵刚一下车就被拉去一起堆雪人了。
“事情办好了吗?”三人一边堆雪人,林安宁一边问。
听到她的话,司爵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堆雪人的手也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他点点头,“嗯,好了。”
“明天就是琳达的婚礼了,她特别跟我说,要把你带上。”
想到琳达那个热心善良的女生,司爵继续手中的动作,“好。”
“妈妈,我的手堆好啦。”司景修欢快的声音在两人的右手边响起,林安宁循声看去,果然,雪人的手已经堆好了,看起来有点像哆啦a梦的手,圆圆的,很是可爱。
“哇,你好棒哦,怎么可以堆这么快。”林安宁看着这个手臂,忍不住夸赞自己的儿子。
就剩下雪人的脑袋了,三人正在帮雪人的脑袋做装饰的时候,天空突然飘来了细雪。细细的雪,飘到了三人的头上、肩膀上,也飘落在了雪人的身上。
“怎么办,怎么下起雪了,雪人还没堆好呢。”林安宁皱眉看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陷入了担忧。
司爵走到她旁边,天空飘起了雪,怕她冷,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脱下来,二话不说的套在他的脖子上,“进屋吧,等雪停了再堆。”
司景修看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小脸也忍不住耸拉下来,十分的落寞。看到他不开心,司爵转头看着他,“没关系的,等下雪停了,我们可以堆两个了。走吧,进屋。”
三人刚进屋没多久,雪就下大了。司景修爬在窗户边上,看着院子那个差一点就成型的雪人,好看的小眉毛已经拧成了一堆。
林安宁走到他的旁边,陪他一起看外面的雪人,“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怕雪下大了,就把我的雪人盖住了。”他看着妈妈,小脸拉的长长的,十分不开心。
她宠溺的揉揉他的脑袋,看着外面院子里的雪人,“没关系的,如果它真的被雪埋了,那也是命中注定。就算它没有被雪掩埋,它也一样会因为春天的到来而融化。”
“可是,我不想它消失呢?我该怎么办?”他执着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小小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倔强。
“我们不能逆转四季,宝贝。我们要学会接受得失,这是人的生命中必然的事情啊。”她看着窗外那个,渐渐被飘落的雪花盖住的雪人,眼神变的深邃起来。
年纪尚小的司景修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离别,在他现在的世界里,只有留下。等到他懂得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比院子外的雪人还要重要许多的人了。
“暖炉开好了,去暖暖吧。”司爵拿来一件厚的外套,搭在了林安宁的身上。还拿了一件小外套,搭在了司景修的身上。
林安宁一转头,就看到了司爵体贴的眼神,她微微一笑,点点头,看向自己旁边还在执着看着院子的雪人的司景修。
“别看了,我们去暖暖吧。”
正在其乐融融取暖的时候,司爵的手机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许映儿打来了,脸色立马就变了。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林安宁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怎么了?”
司爵立马将手机拿起来,“没什么,我去接个电话。”他拿着电话走远了,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
“我知道,你在法国了。”许映儿冷漠笃定的声音传来。司爵闻言,声音又冷了几度,“那又怎么样?”
“他跟你说什么了?”许映儿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里的他,无疑是指许泽雄了,呵,法国果然是她许映儿的天下,自己做什么,他都知道了。
“我不想告诉你。”干脆冷漠的拒绝,不拖泥带水,很司爵的风格。
他拒绝的话,许映儿听的也不少了,她冷笑了一声点点头,就像暗夜里的女修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伸出了自己的利爪,“没关系,你听到了什么都无所谓。谁也阻止不了我,司爵,就算你把流动资金都冻结了,你也阻止不了我的。”
许映儿破罐子破摔的话,让司爵特别的不爽,从来只有他要挟别人还没有其他人可以要挟他。
“好,那我们试试看吧,你也不要联系我了。我期待我们正式对战的那一天。”撂下这句话,司爵率先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许映儿只觉得胸口有一堵闷气憋的慌,让她郁结难耐。她愤愤将手机扔到桌上。
“来人!”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进了来,她半低着头,十分恭敬的样子,“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找人用最快的度打进帝国集团内部。还有,法国的事情办的这么烂,是谁办的?”她凌厉的眼神一过去,就把女职员吓了一跳,她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惶恐。
“是的,我知道了。是法国的旧部干的,不是我们自己的人。”
原来是许泽雄的老干部,所有说是自己被摆了一道?这个死老头,自己才是他的女儿,偏偏总是帮着外人,真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许映儿气不过,顺手拿起自己旁边的玻璃酒杯,二话不说就朝女职员扔去,玻璃杯碎裂在地,就在女职员的脚旁边。
她忍不住低声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许映儿见此更生气了,“你退什么?还能砸死你吗?你们这些废物!一点用也没有!滚!都给我滚!”
她的怒吼让女职员诚惶诚恐,她只好立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