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想再来一碗。”
“真不错,徐安媳妇你是怎么做的?”
陆甜又对着众人说了一遍书上看到的做法。
“书上说的?徐安媳妇你也会认字?”
陆甜:“大哥教过我两年,简单一些的字会认。”
“哎呀那真不错,我们村里就是读书人太少了,有时有人捎封信回来我们认不了还得四处去求人帮忙看看。”
“对呀,我大儿子去了南边上月才寄回了封信,正愁找不到人帮忙瞧瞧,徐安媳妇要不你给看看。”
“哎哟,我想起来我也有个封信,还是我那远嫁的二姐寄回来的。”
“哎,徐安媳妇你能帮我写封信吗?我想给我投军的儿子写一封信,他已经有两年没消息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对,我也想写一封,我。。。。。。”
“我也想写,我家。。。。。。”
一时间七嘴八舌,话题转变到了帮看信写信上去了,去镇上找代笔人写封信一次就得一文钱,这会儿听到了这个便宜,都想来占占省了那笔钱。
陆甜:“。。。。。。”真要说的话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她的懒病不是浪得虚名,帮人看信写信更是个繁琐的活。
且早年朝廷强制征兵,村里不少人家都有壮丁被征了去,后来战乱停止有的人卸甲归田回了村里,但还有不少人选择留在军营妄想挣个前尘,加上一些不拘于留在村里,出门另寻出路的人,村里算起来不少人会需要信件沟通。
若是给一家看了写了不给另一家帮忙也会落人口实,可若是这事起了头,信件本就是一来一回的通信工具,往后指不定多少人找上来让陆甜帮忙。
她甚至有些后悔说出自己识字的事,心里犯着难,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突然一个嗤笑声响起,在沉默里显的刺耳,张雯笑了一声后开口:“你们还真信她会认字?我看她怕是根本就不认识字,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张雯这话说的笃定,她才不相信陆甜会识字,要说她家已经是村里条件尚好的了,她爹是里正,家里的田地加起来也有二十亩,可是她家也只送了看起来聪明些的二哥去了镇里的学堂。
而二哥去了学堂后,自己的课业都忙不赢,更别提教教她和大哥,偏偏就这样努力也没学出个什么样来。
所以她不相信比她二哥学的好的陆程会教这么懒的一个妹妹。
见陆甜沉默,张雯像是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你们看看她没话说了吧,我看你们找她还不如去求我二哥,说不定我二哥心情好了还能帮帮你们。”
村里坐着的人:……
先不论就她二哥学的个半吊子的水平,且说她二哥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他们忙。
里正家三个子女一个比一个跋扈,认为自己一家高人一等看不起村里的人,平时对着他们的态度就不甚太好,特别是征税的关头更像是看到了羊群的狼,一个不如意就会露出凶恶无比的爪牙。
若是找她二哥,他们宁愿花钱去镇上找代写的代笔人。
一直没说话的陆甜开口:“我可以帮你们看信写信,不过。。。”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