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来一会儿下班了。
他抱着麦芽糖,“这活真不是人干的,郑雪晟不在,馆长只放心让麦芽糖出来营业,结果它都这么有劲儿,真不敢想那些更大的怎么抱动的,快拿着快拿着。”
“……”
看在麦芽糖是缅甸蟒的份上,琂妄勉为其难接过它,双手托举,和抬尸体差不多。
赵汀灵魂和身体双重解脱,“太好了,我还没吃饭呢,先走了。”
他一溜烟儿跑了,琂妄都没来得及问想问的问题。
展示区的工作人员换了个,围过来的人明显增加。
琂妄在围观的人里见到昨天问他分辨毒蛇那人,目光对上,那人往前来,“你不是毒蛇顾问么,还要做这个?”
“缺人。”
“那多招点啊。”
“没钱。”
“怪不得一个人当几个人用,你拿着的这条就能拍照?”
“可以。”琂妄将麦芽糖送过去,姿态仿若献哈达。
清凉干燥的蛇鳞贴到身上,那人哎哟一声,有点不敢动。
然而麦芽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蛇,它见的人比这里所有爬宠都多,老实找好位置,完成一次独立自主的营业。
拍照的人一直没太敢动,大型蟒不动还好,动起来的时候腹鳞贴行肩膀,内部肌肉波浪形推进前行时的感觉异常奇妙。
他舔舔嘴唇,“我还是更喜欢毒蛇一点…”
“有水准。”
琂妄等麦芽糖慢慢下来,看这人戴个眼镜,长的很有文化的样子,问起蔺霭说的那几个字符。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啥东西?”毒蛇顾问还能有不懂的?
琂妄拿过旁边的登记薄,五指握笔,在麦芽糖的营业次数下写下竖直的1,然后找空白地方歪歪扭扭复制那几个字符。
那人抻脑袋看,写一个念一个,“达不溜…爱……爱抚……
“外敷啊?”看到第三个直接读出来。
琂妄放下笔,“认得?”
“ife,妻子,就老婆的意思。”
“……哦。”
琂妄赶飞虫似的扑棱两下衣服,又往后抓下头,嫌尾扫脖子痒,再摸摸脖子。
答疑解惑的人走了,麦芽糖游下来,主动趴到地面当一块香香软软的瑞士卷。
琂妄若有所思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用手拨下它的脑袋,语无波澜,“上来。”
蛇在控制状态和不在控制状态触的是两种恐惧效果,蔺霭要看见他让蛇趴地上肯定会说。
麦芽糖很不情愿的爬上去,身体中段挂琂妄两条腿上,中间沉一下去一部分,头尾各自搭在地上,远看像个圆滑的m。
没人问,琂妄就不动,展示区的互动性直线降低,但观赏性略有提升。
赵汀到处溜达,感觉这一人一蛇跟迎宾唯一的区别是不会说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