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阿月笑嘻嘻跑走了:“我就不和你一起走啦,我府里也有人来接了。”
陆酒朝她挥挥手,转头问胥音:“你呢,怎么来的,没马车的话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喜欢走回去,就当散心,”胥音笑眯眯的,“今天能和你聊天很开心,哥哥。”
陆酒看了这少年片刻,抬起手又一次按了按他的脑袋,叮嘱道:“那回去路上小心一点。”
“……嗯。”胥音低头,扬起唇,轻轻地应。
两人错肩而过,陆酒上了危南楼的马车。
男人就坐在里头,正在看书,抬起眸来问:“这么久才出来?”
“和一些人聊了一会儿。”陆酒在他身旁坐下。
没一会儿,两辆马车就都动起来了。
陆酒冷不丁问:“这里的局势是不是会变得很复杂?”
危南楼翻过一页,听到这个问题,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嗯。”
应得很自然,很随意。
陆酒扭头盯住这家伙。
“你会不会得罪太多人了?”
危南楼还在看书,却扬起唇角:“害怕?”
“是担心你。”
“那要不要逃走?”
“……逃去哪儿?”
“我的封地。”
男人伸过手来。
陆酒的视线往下挪,落在了他们交叠的手上。
他必须怀疑,这场对话是否早就在这家伙的意料之中。
男人带着笑意,温柔地说:
“在那里,你会是我的王后。”
*
出逃计划……来得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危南楼是来真的。
直到府里的侍从们开始打包行李了,陆酒还有点回不过神。
他在窗边的书桌前坐了好久,想着……还是打一声招呼吧。
于是其余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写下一封信件,让府里的人送去给阿月。
至于其他人……那些贵族少爷夫人消息灵通,应该很快也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