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忍无可忍朝他砸了一只抱枕。
第三个月,他们举办了一场只邀请私密亲友的婚礼,带了陆晨曦一起出场。
他们没有遮掩陆晨曦的身份。
“你生的?!”沈可一副石化的样子,“酒哥,你是说,这是你生的?!”
“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千真万确,”陆酒非常淡定,“不要对外乱说,不然你酒哥可能会被架上十字架烤。”
沈可立马摇头摇成拨浪鼓,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陆晨曦,忽然红了眼眶:“草……酒哥你都有宝宝了。”
第四个月,他们带陆晨曦一起去隔壁市爬山。
一开始是陆酒背着小崽子,很快就换成了柏匀,后来一直到山顶都是柏匀。
两个大男人,一个小婴儿,引起一路的注目。
上到山顶,陆酒张开双臂呼吸新鲜空气。
他兴冲冲跑去财神庙,认认真真双手合十,非常直白没内涵地请财神爷保佑柏匀能一直有钱,他大学毕业后创业也能顺顺利利,最好有朝一日他的资产能过柏匀,过年给男人甩红包时能好好欣赏下这个男人的表情……
踏出财神庙时,他好好欣赏了一番男人的表情。
柏匀胸前挂了个崽子,一脸似笑非笑:“跪在那儿整整十分钟,许了很多愿望?”
“难得来一趟,当然要好好跟财神爷唠唠了,”陆酒神态自然,转移话题,“我突然觉得这样很便宜你,这里本来是婚前就该来的,不对,是你追我的时候就该来的,现在却成了我们的蜜月。”
柏匀歪头:“谁说这是蜜月?”
“嗯?”陆酒耳朵一竖。
还有别的计划?
柏匀往下瞥了眼。
“等他断奶了,把他交给我爸妈,带你去国外捕吞拿鱼。”
崽子本来睡得好好的,一脸香甜,忽然嘴一瘪。
他亲爹眼睛一亮:“真能捕到?”
他另一个爹:“运气好的话不止一条。”
“那是不是能吃到最新鲜的刺身?”
“你一副今天就很想吃到的样子,”另一个爹笑着,“回去路上买一些?”
两个爹当着他的面大声密谋,你侬我侬,崽子的嘴噘得能挂葫芦。
等陆晨曦长大之后,他就逐渐明白……
这俩爹之间他是真的没有能“插足”的地方!!
他,陆晨曦,注定要在凄风冷雨中坚强地长大!!
……
柏匀说,他会爱他,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但陆酒依旧没有去想得那么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