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正动身前往难民营,想以此逼父皇尽快派御医到临州来。若不是中途被皇甫临风的亲信强势拦了回来,他现下已经到地方了。
皇甫临风:「我劝你还是留在刺史府为好。」
皇甫临渊:「你到底想说什麽?」
皇甫临风:「这个疫症凶险至极,只要与病人同处方圆几丈之内,近乎必定会染病。你以为你是去对父皇施压,实则你是去送死!」
就像他故意将苏淮卿引去难民营,就是在让他去送死!
想到这,皇甫临风心中不太舒服,别开脸。
「别白费功夫了,这个疫症病程发展极快,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封锁疫区,等过阵子里面的人都死完了之後,放一把火善後。」
「你怎会知道得这麽清楚?」皇甫临渊骤然拔高了音量,面露惊疑,「莫非……」
莫非不光临州水患,就连水患之後的这个疫症,也是父皇的手笔?
皇甫临风意会了他的猜测,没有正面回答,只叹了口气。
「皇兄,听臣弟一句劝,这疫症只要染上了就治不好的……这也是父皇让臣弟带给你的忠告。」
他说完之後便离开了,并未发现在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皇甫临渊抬手摁住了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悸症犯了。
皇甫临渊跌跌撞撞地走向桌案,卷开一副画像,颤着手抚上画中女子的脸庞,无助地喃喃,「楠思……楠思……」
鸢桃躲在房梁上,压下心中的震惊,微微屏吸。
两位殿下的对话太让人惊骇了,太子殿下这会儿的举动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尽快追上主子,将已知的这些消息都告诉她,从长计议。
鸢桃在房梁上等到了深夜,才等来皇甫临渊陷入熟睡後让她得以脱身的机会。
她马不停蹄地朝北方追去,终於在季楠思离开安城的第三天傍晚追上了回程队伍,并配合季楠思的计划将唐冥等人拿下。
一切尘埃落定,她跪在地上如实回禀起之前探到的所有消息。
……
*
季楠思命令回程队伍留在原地,另外吩咐周宁和袁家兄弟看守好唐冥等人,自己则只带了鸢桃丶青帆和随行的御医离开。<="<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