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
mua的,刚刚是不是起作用了。
而且,mua的,他是不是说了超级可怕的话。持续到什麽?他死掉?这简直……
紧接着五条悟也回过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喉咙,巨大一个人直接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笑个不停,看起来超级刺激又开心,单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原来是这个感觉啊,好奇妙,不得了不得了,原来是这个感觉,哈哈哈哈——」
「这不好玩!」芙洛拉缩成一团在沙发上,大惊失色,瞪着浅翠色的眼睛看着他,像只炸毛的大福。
「我现在学饭团语已经来不及了!你快……」
说到一半,她想起什麽又赶紧刹车:「我……你……我……怎麽办啊现在!」
「现在万事大吉了呀,芙洛拉再也不用被那个束缚控制了,还有什麽好担心的?」
「可是悟身上多了个这麽吓人的束缚啊!」
「反正这个世界上只有芙洛拉可以,有什麽关系。」
说着,他起身凑近过来,将她抱起来走进房间。
还没来得及吻下来,芙洛拉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不行,你得……呃,我……总之……悟知道我什麽意思的!」
「人家不知道诶。」五条悟眨眨眼睛,就着她捂自己嘴的动作,亲了亲她的手心,还舔一下,「可是好想抱芙洛拉。已经一星期多没有见面了吧,你都不想我吗?」
救大命,被那双天青冻蓝的眼睛这麽近距离望着,她感觉自己理智都快哆嗦着掉线。
明明早就不是第一次这麽看到,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麽看着。
可是每次都会心动得和初次对视一样。心跳悸动到根本不属於自己。
「我当然想悟的,但是……」
「那就好了呀!」
他拿开芙洛拉的手,低头亲在她脸上,超级响亮:「顺便一提,从今天开始,受不了的时候不准再说『不要』了,直接叫名字比较好诶。不然人家真停下来的话,会超级难受。芙洛拉不要这样欺负人吧?就从今天开始练习好了。乖一点。」
说着就低头下来,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所有还想说的话。
「芙洛拉,芙洛拉……」她听到五条悟这麽喊她。
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花。
而之所以选它是因为,她的家乡也有很多花。
她希望能够带着与家乡有关的印记,去到对当时的她来说,还完全是一片未知的东京。
因为星之彩的缘故,她不能捏着那些花太久,所以也就没有继承到外婆做鲜花饼的手艺。
但因为从小到大已经看过许多次,所以芙洛拉还是知道具体步骤的。
再更小一些的时候,星之彩还没有苏醒,她还能接触到东西,也能帮到外婆一些。
其中摘花和清理是她最喜欢做的事。
那些新摘下来的茉莉花朵被统一放进水盆里,一朵一朵,被阳光和清水搓酥,就这麽漂浮在水面上,洁白无瑕,细嫩柔软。
刚开始时,那些茉莉花的花瓣还是非常矜持地半闭合着,只轻轻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浅色的鲜嫩蕊丝。被伸手触碰到的时候,它们还会颤抖着躲开。
但很快,漂浮在水面上的花始终无处可去,被伸进来作乱的手掌控着。修长白净的手指一点点揉开那些重叠青涩的花瓣,越进越深地清理,逼得深处的瓣蕊吐出许多带着茉莉香气的黏露,润湿手掌。
初夏的气温逐渐攀升。
有很暖,很烫的东西覆盖在她身上,带来一种无法承受的重量,像是阳光。
她还记得,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自己最喜欢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蜷缩在门口树下那把摇椅上睡觉。
常年的使用将这把木质摇椅打磨得油光水滑,宽大的怀抱安静承载着她,躺在遍地阳光里一动不动。
只是恍惚间,承载着她的那把摇椅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开始由慢到快地摇晃起来,让她头晕目眩。
她好像听到了清晰的水声响起,绵密而细微。和阳光一样存在感十足的暖烫手指,不断勾挑着那些新鲜柔白的茉莉花,也拨弄着她的情绪,捏住了她最敏锐的地方。
芙洛拉开始有些难受地想要避开那些光,却被限制在原地。头顶太阳带来无法逃离的可怕温度强硬地笼罩着她,让她下意识喊一句:「悟……」
被清水冲透的茉莉花肆意绽放着,原本洁白的瓣蕊被反覆的水流洗过,已经泛出一种半透明的白。
这时候,那双手会抽出来,转而把所有被水洗透的茉莉花都捞出水,一寸一寸仔细而爱怜地抚摸过去。
同时还要小心控制着力气,不要揉坏那些湿软的花。清黏的花蜜混合着露水,带来浓烈而熟悉的香气,大团大团沾湿在他的手指上。
因为浸泡得太久,沥乾水分的时间也格外久。源源不断的茉莉花水会滴落着,一直蔓延到手掌心,甚至是手腕处。
「真的很甜诶。」她听到五条悟这麽说,表情愉快地看着他自己被沾得湿亮的手,然後忽然埋头下去。
刚摘的新鲜花朵充分过了一遍水以後,简直湿漉乖顺地不可思议。大团沾着轻软花朵被手掌收拢着,汇聚成洁白小巧的一捧,被轻而易举捧起到五条悟面前,被他低头吻上去。
她别开头,试图睁开眼睛。
浓稠的光芒挤进眼球里,带来的刺激与从腹部升起的感受一样尖锐,逼得她小声呜咽着想要蜷缩。最後又实在因为初夏的气温已经累积得太热,不得重新不舒展身体,一口接一口地呼吸,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