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诡异的,也许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气息和温度已经变成了她熟悉的。凑近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就警惕本能大起而避开。
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想要後退,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抱住。
「老子再怎麽说也是帮了你的忙吧。那些东西又脏又臭的,老子还得捏着鼻子跳下去。」「五条悟」看着她,蓝盈盈的眼睛中不加掩饰的痴迷与渴求翻涌着。
声音明明是强硬的,却不自觉有种轻微的委屈。
「亲一下都不行?」他眼里的想要已经压抑到快发狂。
该说不愧是记忆体和本体的联系吗?连撒娇手段都一模一样。
芙洛拉这麽想着,还没来得及说什麽,面前的少年「五条悟」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动作中甚至是带着战栗的急切。他总给她一种强烈又极端的病态上瘾感,对於她的一切都是那麽贪求。
「芙洛拉……」他这麽喊她,含着她的嘴唇吮吸□□,全身都因为兴奋而僵硬着。
「好了……已经可以了你。」她说,努力後退开。
「没好。也好不了。」
忍耐太久又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满足的想要,已经让他压抑到早就痛苦的地步。这一个吻带来的缓解虽然甜美,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她的主动,想要她的全部。
想要她的一切好脾气与坏脾气。
想要她光芒四射的温柔和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只要是芙洛拉……只要是芙洛拉,不管好坏他都乐意於照单全收,都是他的。
还有她的爱情。
吻又从嘴唇来到脖颈。
还没来得及落下,原本钳制着她的人已经被一股看不见的外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隧道墙壁上。
外面是惊恐的伊地知,面色凝重的七海建人。
以及脸色冷峻到可怕的五条悟。
她满脑子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大喊:「快放帐!」
黑色的帐将整个隧道都吞没进去,留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伊地知还在外面。
莫名其妙一起被关进去,只能被迫围观修罗场的七海建人:「……??」
是被吓傻了吧伊地知,你最好有事。
也是这时候,芙洛拉感觉到了有点奇怪,为什麽自己没有同步感觉到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