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将军见到堂堂的一个大内总管,人上之人,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有些唏嘘,但还是想叫其看个明白,随即就把圣旨交到了李德全的手中,李德全打开了圣旨之后,看到其上面的内容正是刚刚守陵将军所说的内容,分毫不差,但只是有一样不同,那就是在圣旨的最后面,有一个信封在粘贴着,而这信封上却写着李德全的名字。
李德全把信封拿了下来之后一看,就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并且还盖着康熙爷的私印,就知道这是康熙爷给自己的,忙拿了下来把信奉撕来了,这是李德全的最后的一丝希望了。
但是李德全看到了这封信中的内容的时候,脸上一片灰暗,守陵将军在李德全手中信件之中看到的是一段记录,虽然不知道是谁和谁的记录,但是却看见了另一张纸上却用朱批写了两个字,失望。
守陵将军不清楚,但是李德全却知道,那段记录是自己与八阿哥在酒楼之中见面的记录,以及那一天自己夜晚去了八阿哥的的记录,而那失望两个字正是康熙爷御笔所写,这个时候李德全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在康熙爷的眼睛之中,而等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李德全一下就坐在了地上,眼神之中不复刚才的强硬,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因为这个时候李德全才现,自己侍候了一辈子的主子,最终还是没有看透。甚至在这个时候李德全才想明白,八阿哥一党自认为已经稳抄胜券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败了,而自己这时候想明白了却也不能去通知八阿哥等人了,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悲哀啊。
公元年,康熙六十一年四月十二日,从康熙十二年年就跟随康熙爷叱嚓正个康熙朝达四十九年,快半个世纪的李德全终于落下了帷幕,也代表着康熙爷的最终的心思也尘埃落定了。但是只可惜除了这个被软禁的李德全一个人知道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了。他也因为被软禁无法把消息送出去,而郁郁而活。
百日之后,李纹终于从自己的屋子之中出来了,开始在大厅之中用餐,九阿哥看着那恢复常态的李纹也是开心,而这一阵李纹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时不时的去关心九阿哥,使得九阿哥异常的开心与快乐,曾经九阿哥也询问过李纹为什么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李纹只是说自己放下了什么。
“福晋,终于过完了这一百日了。“袭人看着如同焕然一新的李纹说道。
“是啊,自从一月份到现在四月份,百日过去了,眼看着也要到五月初五端午节了啊。时间过的真快啊。“邵丹也在一旁说道。
“快到端午节了吗?“李纹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时间也许是真的快啊。“既然快到端午节了,那我们还是准备包粽子吧。“李纹吩咐的说道,但是李纹却是心里在想,想亲手包粽子给九阿哥吃,叫九阿哥明白自己的心意,更主要的是表明了现在自己与过去自己的不同。
这几日李纹忙前忙后,本来应该是九福晋做的事情,李纹也抢来做,如果不是因为上一次九阿哥出事的事情,九福晋和李纹已经冰释前嫌的话,恐怕不知道还要生出多少的事端那。
终于,端午节来临了,这一日八阿哥邀请了九阿哥的阖府上下,以及十阿哥和十四阿哥的阖府上下一起来庆祝。
三位阿哥们单开了一桌在内室之中,女眷单开了一桌在偏厅,世子,以及郡主等等又开了一桌,大家开开心心的一起过了一个端午节。
“九弟,十弟,来尝尝,这是今日刚刚从江南送过来的雄黄酒,虽然这雄黄酒在江南十分的盛行,在这北方之中还算是稀罕之物,因为没人喝,所以,来我们尝尝吧。“八阿哥指着一瓶在江南送来的雄黄酒说道。
“好,那我们就来尝尝这江南之酒和我们北方的烈酒有什么不同。“十阿哥说完之后就拿起了一瓶想要给八阿哥和九阿哥满上。但是刚刚手一碰到酒瓶,就觉原来这酒还没有温。
“八哥,这酒没温啊,虽然现在是五月份了,但还是有些寒凉啊,这喝这冷酒还是不行啊,还是找人把酒温一下吧。“十阿哥建议是说道。
“温酒?“九阿哥看了看那酒壶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雄黄酒需要温了在喝的,要是温了酒能行吗,这毕竟不是我们北方的烈酒,本身江南之酒就绵无劲,如果加热了,那么不更没有什么了吗?“
“九哥,你此言差已,这江南能与我们这京城相比吗?“十阿哥摸了摸那酒壶开口说道:“江南之地潮湿,入夏也比我们京城梢早,平常我们这五月还没有热气,而江南早已经暑气盛行了,所以才会不喝那冷酒,因为酒本身就已经不寒,反而到了我们这北方就必须温了,要不我们饮下了冷酒多伤身体不是。“十阿哥说道。十阿哥刚刚说完就感觉脚下有人踩自己的脚,十阿哥一看正是九阿哥,抬头看了一眼九阿哥,眼睛之中有询问之意,就见九阿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别说了。十阿哥不明白什么意思。
“无所谓啊。“八阿哥出来说道:“这酒本来就是给你们尝尝鲜的,说到酒,江南的酒在好,怎么能比的上我们京城之酒的好啊,下面的人早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酒已经在温了,你们看,这酒温的正好,十弟如果想喝,八哥这就给你去拿。“八阿哥说着话一指那后面的地面上,只见那地面上有一个小火炉,火炉上面有一个水盆,水盆之中早已经有四个酒壶在里面温着了,“这酒现在就温上,就喝这一壶尝尝就好。“
“那就听八哥的。“九阿哥开口说道,就见八阿哥用手一指那雄黄酒的酒壶说道:“拿下去温温在拿上来吧。“
就见在一旁侍候的观言走了上来把酒壶拿了下去,顿时这屋子之中就剩下了八阿哥,九阿哥以及十阿哥兄弟三人,
“九哥你刚刚什么意思?“见到了观言走了之后,十阿哥忙开口问九阿哥,因为十阿哥知道,九阿哥不会有事情瞒着八阿哥的,所以才会当着八阿哥的面问九阿哥。
“十弟啊,你没有觉吗?“九阿哥看了一眼十阿哥之后,转头看向了八阿哥,然后冲着八阿哥点了点头笑了一下,但看那十阿哥还是有些迷糊的样子,九阿哥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看来十弟还是没有明白啊。“
“十弟,八哥虽不擅饮酒,那府中的奴才奴婢不懂吗,岂会不知道江南之酒来到了北方需要温一下在能喝,你没见那么多的酒都在温嘛,既然没有温这酒,那恐怕就是有什么原因,刚刚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原因,现在却明白了,恐怕原因就在这观言的身上。“
“观言?“十阿哥重复的说了一句:“八哥,这观言已经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是怀疑他有什么问题?“
十阿哥的这一句话也问到了九阿哥的心坎之中,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全都看向了八阿哥,想从八阿哥的口中得到答案。
“你们想什么那,那到不是,只是一会要说的事情我们知道就好,越少人知道越为好啊,“两个人一听这话,忙收起了那笑脸,听着八阿哥说。
“你们也清楚,宫中的李大总管,李德全是我的人,当时皇阿玛想让弘历祭天之事还是他告诉我的那,可是上个月你们现了吗。李总管突然不见了,如同人间蒸了一样。“八阿哥说道。
“是啊,确实啊,但是李德全是皇阿玛的近身也许是执行皇阿玛的谕旨去了也说不定,这到没有什么啊。“九阿哥说道。连十阿哥也点了点头。
“九弟说的没有错,但是就在三天前我得到了消息,说李总管的屋子已经被清空了,现在已经被废弃了,而李总管的物品也没有换到别的地方,而是如同跟李德全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八阿哥的这一句说完,就见九阿哥的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情。
就在这时候,三个人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三个人都被这敲门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谁?“八阿哥问道。
“回禀爷,是奴才,这雄黄酒已经煮好。“原来是观言把酒已经煮好了,这才送来了,给三个人吓了一跳。
“进来吧。“八阿哥吩咐的说道之后,三个人非常有默契的不再聊那话题了,而是说一些近来的小事情。
“观言,你刚刚说这酒不是温的而是煮的?“九阿哥开口问道。
“回禀九爷,是的,刚刚奴才去了厨房想要就人温酒,可是有一个常年喝酒的厨子说这雄黄酒是黄酒所泡,黄酒不是白酒需要温,黄酒最好是煮开了喝才是最好啊,所以奴才就叫厨子把酒煮开了,还请爷,九爷,十爷尝尝味道如何。“观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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