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八哥我们也谈过几次了,如果想要解决的话只有两种方式,一那就是把老十四叫回来,他回来了那么储君的位置就算没有确定,但别人也没有办法和老十四所相争,二那就是确定十四弟为储君,这样大家都安心不是吗,反正我只是这两个方法,第三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九阿哥开口说道,实际上九阿哥看不出来八阿哥的什么心思嘛,只是不说而已。但是私下之中,九阿哥已经做了很多是事情,如自己的神机营的调动以及联络了许多的大臣准备上书,这些九阿哥都在等八阿哥的肯。
“还是再等等吧。“八阿哥开口说道,九阿哥一听眼睛之中出现了失望的神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不光是老四的事情啊,就连在皇阿玛身边的弘历也比弘春强,现在也是在学习那治国的方法,所以我们还是要想个方法啊。“八阿哥说到了这看着九阿哥,九阿哥刚想要说话,就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爷,宫里有人来了,说是有事情求见,不知道爷见不见?“原来是观言在外面询问的说道。
“观言,知道是什么人吗?“八阿哥开口问道。
“回禀爷,奴才不知道,这个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连面容都用黑布给遮挡了,真的不清楚是什么人。但是这个人说是奉了李总管的命令前来的,不知道爷见还是不见?“观言回到的说道。
“哦,那请进来吧。“八阿哥冲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使了一个眼神,九阿哥会意忙走到了一旁的武器架子上面把上面的宝剑拿下了一把,一伸手把宝剑抽了出来,来到了门口等着。
不一会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拉门的动静,接着是门帘一动,就见一个身穿黑袍之人走了进来,八阿哥一见根本是看不到是什么人,就在这时候,九阿哥从此人的身后走了出来,躲过了后进来的观言,把那剑尖搭在了黑袍之人的肩头之上。
“别动,轻轻的把你的帽子揭开,看看你是谁,你如果乱动一些,休怪爷手中的剑不受爷的控制。“九阿哥在后面说道。然后就见九阿哥慢慢的从黑袍之人的身后走到了黑袍之人的面前。但是剑尖却没有离开过黑袍之人的脖间,只要黑袍之人稍有意动,必会血溅当场。
“难道这就是八阿哥的待客之道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就见黑袍之人把脸上的黑巾拿了下来,把帽子揭开之后,露出了大家都熟悉的一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正是李德全,李总管。
“李总管?“八阿哥一楞,然后连忙走了过去把九阿哥的剑尖离开了,“不知道李总管驾到,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来观言,上茶,李总管请上座,不知道李总管深夜前来是有何事情?“
李德全的造访出乎了兄弟三个人的预料,但是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康熙爷的面前也有一个人在禀报着李德全进入了八阿哥的贝勒府的消息,康熙爷听完之后,挥了挥手叫其离开了,整个乾清宫中空无一人。
谁也没有看到康熙爷此时是多么的气愤,连拿茶杯的手都被气的哆嗦。但是这些事情终归不会叫任何人看见,任何人知道。
“八阿哥,老奴深夜前来是因为刚刚万岁爷有了一个想法给雍亲王世子,好像是有意让雍亲王世子去祭天。所以老奴马上过来告知给八阿哥。“李德全开口说道。
“祭天?怎么会那,祭天是何等重要的事情,皇阿玛岂会交与一个年馑十一岁的稚子,这可真是无稽之谈。“十阿哥开口说道。
“十弟,“九阿哥呵斥了一声开口说道:“李总管既然能深夜造访,肯定事情是真,要不然怎么会来告诉我们。“
“祭天?难道说皇阿玛真的想把这皇位传给老四吗?“八阿哥一下坐到了椅子上说道,
“八哥,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绝望的时候,还是看看再说吧,“九阿哥说到了之后看了看李德全说道。
“多谢李总管不顾辛劳来告诉我们这一声,真是多谢了,区区薄礼,给李总管买双鞋穿。“说着话九阿哥从怀中拿出了一叠银票递到了李德全的手中,李德全顿时双眼眯成了一条线的笑着说道。
“怎么可以那,真的不行,不行,为八阿哥做事不是应该的吗,岂敢要赏赐。“李德全已经看到了第一张上面写的的钱额,那一千两使得李德全是笑容那么的灿烂。
“给李总管买双鞋而已,没有多少,只不过是散碎的银子而已。“九阿哥再一次的递了过去。
“那就多谢九阿哥了,万岁爷那么还有事情,那老奴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吩咐老奴。“李德全戴好了帽子以及面巾之后离开了。
“九弟,你认为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八阿哥开口问道。连十阿哥的眼睛也看向了九阿哥。
“空穴来风是非无因啊。“九阿哥说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也是啊,毕竟这个事情是从皇阿玛的口中说出来的。“十阿哥也说道。
“很简单,你们也听李德全怎么说的了,皇阿玛只是说说或者说有这个想法,只要没有下圣旨,那一切皆有可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明天上朝的时候那么就试探一下皇阿玛的想法也就好了。到时候再做决定。“九阿哥想到了这之后开口说道。
八阿哥点了点头,把这事情决定了,事情决定了之后这筵席也就不需要继续下去了,而八阿哥也看出来了九阿哥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说了两句也就散了。
出了八阿哥的府邸,九阿哥就吩咐身边的桂皮说道:“你去查一查那个贼人的事情去,看来此人的身上很有问题啊。“
桂皮点头称是之后,九阿哥这才回到了府邸,刚刚到了府邸,九阿哥就身不由己的来到了李纹的房门之外,看着那灯光明亮,香气萦绕出神,在一旁的桂皮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陪着。
看了一会,九阿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拔腿就向着后面的厨房走了过去,桂皮一见忙跟了过去,不多时,九阿哥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后面的桂皮的手上的木盘之上装有几个碗。
原来九阿哥想去看,又不知道用作借口,只好用这一顿的夜宵去看看李纹,九阿哥刚刚还没进入李纹的院子的时候,自己都嘲笑了一下自己,不明白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九阿哥清楚的一个事情就是,李纹一直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只有李纹的笑容才能使自己开心。
“爷,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袭人听到了声音之后走了出来看见九阿哥以及桂皮之后问道。但是看到了桂皮手中的东西也就不太意外了。
“福晋那?休息了吗?“九阿哥看了一眼那窗户上的影子明知故问的说道。虽然明知故问,但是九阿哥却还是出现了一种期盼的眼神。
“福晋在念经,请爷还是下一次在来吧,福晋吩咐了,百日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袭人开口说道。
九阿哥眼睛转了转开口问道:“自从上次出现了意外之后,福晋就开始的烧香念经,这是在给何人烧香念经,难道是那给贼人吗?“这就是九阿哥试探的问话,九阿哥更主要是想要知道这李纹是在给何人烧香念经。
“这,奴婢不便说是何人,还请爷亲自问福晋吧,但是奴婢可以肯定是的,这个人不是那个贼人,是福晋的亲人。“袭人说完了之后给九阿哥道了一个万福,然后接过了桂皮手中的木托盘走了进去。
趁袭人进入屋子的一瞬间,正好叫九阿哥看到了那烟雾之中诚心念经的李纹,也看到了那个屋子供桌上面的牌位,虽然九阿哥没有看的太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却看见了最开头的两个字。“亡儿。“
九阿哥离开了李纹的院子之中,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因为九阿哥知道,能被李纹称之亡儿的,那只有李纹那个早已经夭折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都已经死了有十年之久了,为什么李纹会突然给其念经度那,这绝对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正是李纹被刺杀开始的。
九阿哥想到了这之后,对那个刺客越来越感到好奇了。九阿哥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看着面前那幽暗的路途开口说道:“桂皮,这一段时间本阿哥不需要你侍候了你还是抓紧时间查一查那个刺客的事情吧。本阿哥很着急。“
“喳。九阿哥。“桂皮应了一声之后就见到九阿哥从自己的腰间拽下了一个腰牌递给了自己。
“这是本阿哥的腰牌,如果需要查什么东西,却有人为难你的话,就用这个,估计这个京城应该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会阻拦你的。“九阿哥说完之后就向着前面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而独留下了桂皮拿着九阿哥的腰牌在这寒风之中想着什么,想着什么。
第二日,天刚亮,康熙爷向往常一样由李德全陪同着来到了乾清宫中商朝,但是今天的康熙爷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面陈似水,还时不时的看了一眼在忙碌的李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