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泊谦凑近盯着她粉嫩的唇,手掌扣着她的後脖颈,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算轻柔地揉搓着她颈後皮肤,「这怪腔怪调的语气,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给我挖坑呢?」
颈後肌肤被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阵阵酥麻痒意蔓延开,祝京棠缩起脖子,「当然是夸你啊。」
靳泊谦伸手撩开她垂在脸颊的一缕碎发,沉吟片刻,薄唇抿起一丝浅笑,嗓音带着几分足以让她沦陷的温柔,「只哄过你。」
只有你一个,也只会哄你一人开心。
「所以,我的祝大小姐有被哄开心吗?」
祝京棠慢条斯理地挑眉,「还行吧,也就一点点开心。」
「只有一点点开心啊。」男人语气略显失落,又微微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表情苦恼:「想让棠棠妹妹开心还真有些难呢。」
「靳泊谦!」祝京棠从床上蹦起,直溜溜地跪在床边,双手掐向男人的脖子前後晃着,「你不许阴阳怪气!」
靳泊谦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应洵都可以喊棠棠妹妹,到我就喊不得了?」
「那人家也没像你一样阴阳怪气的!」
「那我不阴阳怪气就可以这麽喊你吗?」男人语气端得认真。
他不等祝京棠回答,右手已经环在女人腰後,带着人贴向自己,「可以吗?」
」棠棠妹妹。」
这声棠棠妹妹唤得慵懒缱绻,平添了几分暧昧之意,宛如羽毛从她心间扫过,酥酥麻麻的。
祝京棠望着他的眼睛,莫名有些腿发软,「可以可以,你想喊就喊。」
双腿跪在病床上,腰间附着一只大掌,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了撑在男人胸膛的双手上。
靳泊谦这人,工作时间看着一本正经的,一米九大高个,再加上一张具有攻击性的脸,就算穿着普通衬衫但周身依旧散发着强大又凌厉的气场,一双沉黑如墨的眼睛睨着对方,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心悸。
平时看似吊儿郎当,但他可是京都靳家的二少爷,与生俱来的贵气,骨子里的矜傲自信的气质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可他一旦在祝京棠面前烧起来,那气质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此时的男人浑身带着一股子散漫不羁的痞气劲儿,绯红的舌尖扫过上唇,凑到祝京棠耳边,近乎痴迷般呢喃:「棠棠,妹妹。」
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般,从美人沟处缓缓下移,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最後停留在她的腰窝上,若有若无地轻抚着。
一阵腿软,祝京棠直接往男人怀里栽去。
「今天这麽主动?」男人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好好说话!别发骚!」祝京棠猛地抬头,结果头顶直直撞向男人下巴。
「嘶——」靳泊谦捂着下巴倒吸气。
祝京棠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又将男人捂着下巴的手拽了下来,「我看看。」
靳泊谦抬起下巴让她观察:「宝贝,你的头真是梆梆硬啊,撞得我眼冒金星。」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原来头铁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