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孙子小儿子,这会儿都成了他头疼的存在。
宝音才不心疼他,心疼男人她脑子才有病,她当初要是也生个孩子,这会儿头疼的该是她了。
王朝总会完的,她死了一了百了,可不想为后世子孙操心。
瞧瞧他,这几年有多劳神。
一大把年纪了操心的事没完没了。
“过完年再说,藏区不适应可是会出大问题。”
说的是藏区的士兵,常年生活在薄氧地区,下高原后会不适应,这一点在西藏喇嘛身上也很明显。
需要在四川海拔高的地方待一段时间过渡一下。
一转眼就过了年,立储的风波渐渐平息。
但到底是真平息,还是一切都隐藏起来谁也不知道。
这个年宫里一片和和气气,和去年一样少了太子和大皇子,皇帝满脸笑容的和宝音一起接受了皇子皇孙们的贺岁。
宝音看了已经成人的长孙弘晳,已经是成婚的年纪,太子倒台看似对他没什么影响,其实影响大着呢,那条通天路已经断了。
[这孩子跟他父亲一样,年轻时享受了荣华富贵,年老全都还了回去。]
又是个中年被圈禁的命。
宝音叹口气,权势迷人眼,这都是命。
***
金山。
躲在屋里烤火的胤礽有些后悔了,他选择了金山,却没有料到这地方只有矿,其他什么都没有,放在中原守着金矿可以招兵买马,换到这里守着金矿却无法变现。
关键是这边的冬日比北京还要冷,秋日那会儿还遇见过大风,能将房子一块儿刮走的大风。
来这地方胤礽认为自己缺的人,缺的是能工巧匠!
“以前还不理解皇额娘为何优待工匠,现在才知道工匠难得。”
来这边半年他只守着金矿收税了,这边人口还不足一万,其中一半是从中土迁徙过来的百姓,剩下的是不知哪里跑过来的洋人和从南边逃窜过来的黑奴。
守着这点人,这半年他什么都没干成,唯一做的就是盖了房子,打捞海鱼过冬。
吃着火锅,喝着陈茶,胤礽只觉得这日子过得真糟心,一切豪情都败在了现实上。
“希望明年多送些人和屋子过来。”
谁家打江山是从种地和挖矿开始?不应该抢就行了吗?
他学的兵法都是围绕攻城,谁能想到竟然是开荒填饱手下百姓的肚子?
“哟,这是吃上了?”抱着保温杯,穿着皮袄的中年男人弹了弹雪走过来。
大半年时间过去,胤禔的将军肚消去了大半,这会儿看着健硕许多。
要说也奇怪,在京城的时候两人闹得恨不得杀了对方,到这边又不得不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