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花酱,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织田作之助,我唯二的朋友。”
太宰治一边用骄傲的语气向爱花介绍着织田作之助,一边又用委屈隐忍的眼神注视着她。
青年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表明,虽然我很伤心难过,但我依然听了爱花酱的话,有好好的生活交友。
哪怕知道这是太宰治演出来的模样,但对他一直很心软的爱花还是出言表扬,并且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你好,织田作先生,我是玉藻爱花,你叫我爱花就可以了。”
爱花抬眼朝织田作之助点点头,触及到男人灵魂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和笑意。
“还有我!乱步大人现在可是超—级有名的大侦探了,爱花难道不高兴吗?”
根本不管织田作之助回应、被短暂抛下了的江户川乱步生气地鼓起脸,他狠狠瞪了眼装可怜的黑泥精,然后果断伸手摇了摇爱花刚才揉着太宰治的那只手,企图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嗨嗨,别乱想,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爱花熟练地转过头哄着江户川乱步,语气宠溺道:“虽然我从来没怀疑过乱步会成为世界第一名侦探这件事,但真正听到的时候,我也是非常替你高兴啊。”
“哼。”
江户川乱步别扭的轻哼一声,但周身的愉悦气质却表明少年已经将刚才的气愤抛在脑后,并且只见他再次开启了喂食行动。
真好哄啊,乱步先生。
看着这一幕,仍然有部分理智尚存的几人脑海里只闪过这么一句话。
“哦,原来爱花你就是太宰一直念叨的那位青梅竹马吗?”
这一刻,织田作之助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太宰治曾经在录频时同自己和坂口安吾提起过爱花,只是犹豫时间过于久远,以至于他没有立刻想起来。
“呵。”
没等到太宰治和爱花回应,江户川乱步率先冷笑一声。
“如果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就算青梅竹马的话,我也和爱花是青梅竹马呢。”
“乱步先生怎么能说我和爱花酱只是见过几面?”
太宰治西子捧心状,一副被冤枉后分外难过的模样。
“我可是几岁时候就和爱花酱在一起,甚至还保留着当时爱花送我的定情礼物哦。”
“定情礼物?”
这下轮到爱花疑惑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送出过?
“友情难道不算情吗,爱花酱?”
太宰治困惑地眨眨眼,单纯无辜的眼神仿佛刚才说话带着歧义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