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目光空洞,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嘴里吐出来的毒液一点也不温和。
“这么说……你很确信自己的血统优秀。”
德拉克像被激怒的公鸡,他猛然起身大叫:“怎么,不过是教训了一下疤头!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以前怎么不见我们伟大的院长’秉公执法‘?
是因为我现在成了入狱的食死徒的儿子吗,所以待遇有所区别?是的,是的,一个失势的……可以理解…………”德拉克情绪激动的大叫,一会又开始自嘲的喃喃自语,竟然完全不顾陆尤思的阻拦。
“我跟波特之间的冲突事件大部分还是您经手处理的呢,您不是忘记了吧?以前你是怎么做的?现在却为了这个攻击你自己学院里的学生,又是为了一个格兰芬多……”
陆尤思敏感的发现教授的目光里不仅仅是冷淡,而是开始压抑着怒火。
“看来你的父亲对你无话不说。”
“呵呵,我当然清楚你的那些勾当,我现在已经明白你是什么人了!我父亲——号称你最好的朋友还在监狱里,而你干了什么?你取……唔唔,唔!”
斯内普收回魔杖,任凭马尔福憋红了脸挣扎着却开不了口。
“滚出去。”
德拉克恶毒的看了斯内普一眼,愤怒的踢翻了一把长椅后夺门而出。
德拉克走后,教授的目光第一次转移到了陆尤思身上。
“教……教授。”
事情发展得太快,陆尤思完全没机会阻止,而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德拉克转移话题的脱身之法。不管怎么样,陆尤思应该从德拉克刚才透露的那些东西上先发制人,可是他不敢,也不想这么做。(小陆怎么舍得教授不开心)
“你有什么解释?”
“我错了。”
斯内普眯起眼,对这个低头认错的回答并不满意。地窖里没有点燃炉火,属于冬季的干冷和地窖的阴湿结合在一起实在让人难受,可事实上不仅仅是今天,陆尤思知道教授几乎不管什么时候都维持着这种折磨自己的生活。陆尤思从不知道为什么,也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陆尤思突然对德拉克的话无比感兴趣起来——另一个,格兰…芬多……
“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哈利,不知道他……”
“收起这些虚伪。”
陆尤思不知道为什么猛的羞愧得红了脸,又有些愤愤的不服气,他想辩解,但是斯内普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三大不可饶恕咒,你使用了一个半……”
陆尤思的脸蓦地惨白了。
“那个一忘皆空是你发出的……”
“不……”
“我检查过你们的魔杖。”
“……”
“而在一忘皆空的前面,那个未完成的咒语,我猜……阿瓦达、索命……”
陆尤思呆愣的仰脸看着教授,头脑中一片空白,他倒没有事情败露的那种害怕,害怕被投入阿兹卡班(反正跑得出来嘛)。但是他心中又的确非常害怕,有另一种害怕支配了他,他死死的盯着教授的双眼。
有那么一会,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