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女声又轻又柔:“没人比你优质,他没你大。”
裴未烬低头,小腹处的白衬衫扣子,被涂了酒红色甲油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他喉结微动,握住晏灼妤的手,十指紧扣。
“别乱动,有人在。”
晏灼妤被制住手还不老实,她整个人都蹭到裴未烬身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没动,我的衣服呢,你不是说放在车上了吗,在哪里?”
裴未烬扬眉,神情迷茫:“什么衣服?”
“你别装,就是我买的那件蓝色短裤,和非常正经的舞蹈服,以及,嗯……”
晏灼妤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美化那件镶嵌珍珠的小衣服。
“嗯,就是那条,对,我的新发带。”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车内翻找起来,却连一颗珍珠都没找到。
裴未烬轻笑:“原来那是太太的发带,款式确实新颖别致。”
“别找了,我已经整理好放在床上了,太太今晚教我如何用珍珠发带绑头发,如何?”
晏灼妤耳朵发红,恼羞成怒地把人给咬了:“你真烦人,不如何,我才不教你呢!你骗人,我要下车!”
而裴未烬只是敲了下隔板,吩咐道:“孟俞珽,开快点。”
乖,没骗你,这叫压浪。
浴室内只剩浅浅的水声,晏灼妤泡在浴缸里。
她夜不归宿的这几天都住在晏家那边,好久没闻到过冷凝的松木香味,还真是颇为怀念。
又是五分钟过后。
浴室门被敲响,裴未烬背靠在门上,提醒道:“已经泡了半小时了,再久对皮肤不好,小心头晕。”
晏灼妤撇撇嘴:“假好心。”
假正经,虚伪的男人!
又过了一会,浴室门被拉开,晏灼妤裹着柔软的浴袍走出。
裴未烬淡笑着朝她招手:“过来,给你吹头发。”
晏灼妤坐在梳妆台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那三件精致的小衣物被整齐地放置在中央。
她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吹风机换了新的,风力比以前更足,但噪音小了不少。
裴未烬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的发间,偶尔挑起一层发丝,动作轻柔。
晏灼妤闭着眼睛享受来自裴小哥的吹发服务,他顺带着还按摩了一些穴位,很舒服。
她时常想着裴未烬是不是去发廊进修过。
伴着嗡嗡的白杂音,晏灼妤闭着眼,几乎要沉入梦乡,直到风声停下,男人低沉的声音贴近耳边。
微凉的珍珠碰到脸颊上。
晏灼妤瞬间清醒过来,倏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