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一长段的叙述后,许博洲并不在意周晚和方与泽曾经走近过,他心底忽然一阵涩疼,抱住了周晚,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喉咙有些热:“为什么被欺负了也不告诉我?”
他在意的,是自己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她。
把头深埋在他的胸口,周晚眼睛红红的:“怕打扰你,那时马上就是你的毕业典礼,你为了当飞行员努力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自私到让你因为我的事,而破坏了你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天,况且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那些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周晚。”许博洲咬着字念出了她的名字,呼吸声很重,他烦闷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抚着她的后脑说:“你说怕打扰我?但是你知道吗,毕业典礼上没亲耳听见你的祝福,我根本开心不起来,我甚至担心你是不是在整我,直到我坐在机场,等到最后一趟航班落地,也没看到你身影时,我才知道,也许在你心里,我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到快要听不清。
“对不起……”周晚立刻摸了摸他的脸,她不知道那天的情景是这样的,此时她不停地道歉:“许博洲,你别生气了,对不起……”
许博洲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拥紧:“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想了,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埋在充满安全感的胸膛里,周晚湿了眼角,说不出话来,她抬起头时,却看到他正可可怜怜的望着自己,这么酷的大男孩,每次装委屈,模样就像一只淋过雨湿湿漉漉的小狗,特别可爱,她总忍不住用双手去揉他的脸。
两人看着彼此一直笑。
如果喜欢一个人,通常对视不了太久。
因为,会对他产生更多的欲望。
哪里的雨夜都是浪漫的,被雨水冲刷的车窗上覆着朦胧的雾气,路灯照射进车里,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背部曲线,这一次是周晚主动的,她抬起胳膊,搂住了许博洲的后脖,仰起颈,吻住了他的唇。
他配合上她,吻变得更凶更重。
许博洲很高兴周晚终于对自己产生了欲望,突然松开她时,发现她还有点不乐意,应该是没亲够,他抚着她的发丝问:“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当然。”她脸颊绯红,口红全花了。
“在做什么?说具体点,我想听。”他捏了捏她红红的脸。
她小声说:“在吻你。”
“嗯。”他不满足,继续问:“还想对我做什么?”
想着那些事,她忽然害羞的笑了,然后仰起头,反捏住他的下巴,第一次在他耳边说出了荤话。
顶着一张纯情的脸说荤话,对许博洲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缠绵的热气覆盖住了车,玻璃上满是雾气。
许久后,雨彻底停了,车窗开了点缝隙,车里的空气终于流通起来。
雨后清爽的晚风吹进来,被宽大西服裹住着周晚,安安静静的躺在许博洲的身上,被他抚摸着发丝和额头,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她说,忽然很想听他唱歌。
于是他唱起了那首《普通朋友》,
许博洲的声线很好听,就连没有伴奏的清唱也好听,像是天选的r&b嗓音,富有磁性的声音混在夜间的蝉鸣声里,一遍又一遍。
每句歌词都仿佛在他的心里走了一遍。
哼唱完最后一句,许博洲见窗上还有雾气,他用手指在窗上画画。
听见手指划过玻璃的声音,周晚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去看车窗,只见他画了一个爱心,还有他们大写的英文名:glen&penny。
她笑了,抬起手,好玩似的去摸了摸他的下巴:“诶,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他问。
“和你恋爱,还有和你做这件事。”
目光碰触,他们对视而笑,而后,他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在她手指上温柔的亲了亲,问去:“周晚,我们认识那么久,你对我,真的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吗?哪怕只是一次冲动,也没有吗?”
“……”
兄弟连心
事后,许博洲和周晚一起进了别墅。
他也没舍得再折腾她,抱她进了浴缸,边哼歌边帮她擦拭身体,氤氲的水汽像升腾起了梦幻泡泡,连对视都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是周晚先醒的,她发现许博洲竟搂了自己一整夜,那只结实的手臂即便被枕麻了,也没松开过。她笑了笑,然后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像只软绵绵的小猫,扑进的宽敞怀抱里是满满的安全感。
好像只要和他睡在一起,她就不会失眠。
她很确定。
那种踏实和安稳的感觉,是自己喜欢且想要依赖的。
……
一晃眼,两人睡到了中午才醒。
原本许博洲打算亲自下厨,但周晚却毫不客气的说,怕他把自己的厨房炸了。他也索性算了,决定带她出去吃,只是刚换好衣服,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命令他立刻回家。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预感不妙。
许家在香港的别墅如同藏匿在半山间的小庄园,这是许博洲爷爷许义城发家后大手笔购入的豪宅,年寿已高的他,与妻子在这里颐养天年。
许博洲没想让周晚跟过来,但周晚执意想见见他的家人。
他们一同进的门,刚走进大厅,就被沙发上一束束炽热的目光注视。
坐在正中央的是许义城,旁边是他的大儿子许庭桉,再旁边是许家的长辈们,所有人在许老面前都绷着神经,毕竟都知道他的性格强势专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