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劝得动这个犟种。
内厅。
有了刚才的一茬,靳誉蓁的胃口竟然更好了些,宁岁点的那些菜,大半被她吃了。
宁岁恹恹的,没什麽力气,「她无视我。」
靳誉蓁听了这句话,发自内心地说道:「我劝你别去找她了,不然真谈上了。」
宁岁像只受害的猫一样跳起来,「不可能!」
靳誉蓁被她逗笑:「我开玩笑的。」
宁岁心有馀悸:「玩笑能这麽开吗?我恨她都来不及,还谈恋爱?我又不是受虐狂。」
靳誉蓁道:「那怎麽办?」
宁岁眯眸,想出个绝美的主意,「我下周回去上班。」
靳誉蓁舒了口气,「早该这样了,千万别因为别人的言论影响自己的生活。」
宁岁伸出手:「蓁蓁,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给我喂鸡汤,而是给我打钱。」
靳誉蓁绝情地道:「找你妈要去。」
宁岁哭哭戚戚地绕过来,趴在她膝上,求了半天,「你给我钱,我上班以後请所有人吃大餐,就不请邵蘅,我气死她。」
靳誉蓁皱眉:「真有志气。」
宁岁又求了半天,靳誉蓁犟不过,给了她一张卡。
***
晚上,聂蜚音的过敏大大转好,本想着找靳誉蓁道谢,再送些自己带来的小吃,可正在琢磨时,剧组的编剧简曦来找她。
「小姑让你今晚去找她,你干嘛还不去?」
聂蜚音看到她就头疼。
无奈的是,这还是她表妹。
而简曦口中的小姑,正是简元苏。
「我能不去吗?明天还要拍戏。」
简曦摘下厚重的眼镜,没所谓地道:「随便你,我也不觉得深山里修行的小姑能有什麽重要的事。」
聂蜚音真想劝她去看看脑子,这麽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毕竟是小姑,算了,我还是去吧。」
简曦道:「噢。」
落下一个字,她就走了。
聂蜚音洗了把脸,换了身厚实的羽绒服,踩着月色前往道观。
晚上太冷,她不由加快步子。
去之前她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聂文霜告诉过她,小姑虽然远赴深山修行,但一应起居都十分讲究,不随观里规矩。
可当她站到一座小院外时,还是结结实实震惊了一把。
还是小姑会享受,再住下去,一栋小洋楼都盖起来了。
她上前去敲门,古沉的木门里浸出香火味,里面一道阴寒又礼貌的声音:「进。」
聂蜚音推门,冻得抽气,进去才发现,里面连暖气都没有,用的是古朴的烧火炉,简元苏坐在火炉边,半边脸被火光映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