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烧鹅、叉烧、乳鸽、白切鸡、煲仔饭……”俞舟跟报菜名一样列了一堆,听得季宁都馋了,连忙想捂她嘴。
“好好好,你赶紧滚,草,我又吃不到。”季宁嫌弃地说。
俞舟马上应道:“怎么吃不到,你也回去两天,反正店里没有你几天又不会爆炸。”
“那可说不准,就那帮人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准真的给我店干黄了,而且关门这几天的损失你赔我啊?”
俞舟呵呵一笑,这一听就是借口,不过也懒得拆穿。
季宁之前透露过一点,也是说国内有个想见又不想见的人,回去了总是烦,不如还是留在这边,起码不会胡思乱想。
唉,同病相怜啊,俞舟感慨道。
年轻气盛
“要不我给你带个信?”俞舟试探地问。
“滚一边去。”季宁嫌弃地说,“又不是古代,还带信呢?”
“这不是看你都不好意思联系人家吗?”俞舟嬉皮笑脸地说。
季宁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有胆子找你前任那样。”
“呀~”俞舟马上低头,“这话说的太无情了。”
季宁走到吧台,轻车熟路地找了几瓶酒,darkru、ffeelieur和brandy,然后切了个柠檬,过了会就拿了两个酒杯走过来,也没问俞舟喝不喝,直接就递了过来。
俞舟尝了一口就知道是什么,和这家店一样的名字——oonakeshake。
“这玩意难喝死了。”俞舟吐槽道。
季宁笑着说:“这招牌呢,你太没品了。”
“菜单上面没有好吧。”俞舟理直气壮地指着,“肯定是太难喝了,你都没敢放上去。”
“切,是你不懂欣赏。”
俞舟喝了半杯,感觉那股眩晕渐渐浮上来,季宁倒跟个没事人一样,清醒得可以直接来个后空翻。
季宁瞥了一眼俞舟,心想这可是个难得的八卦时刻。
她用酒杯碰了下俞舟的胳膊,左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你就不怕回国后,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俞舟想都没想,“这有啥好怕的,我又不是只因为她才回去。”
季宁的脸凑过来,“真的啊?”
“真的。”俞舟把那两个字拖老长音了,过了会继续说道:“玩累了,想休息了。”
季宁心想:那可不,你都玩一年了。
她第一次见到俞舟是去年四月份,虽然那时候对于清迈来说已经是夏季了。
季宁的酒吧刚开,还没什么人知道,来的基本都是国人,当时也没钱请乐队,索性就让想唱歌的客人自己上台唱。本来那天晚上季宁一开始没注意到俞舟,只是看俞舟一个人来有点稀奇,毕竟绝大部分都是结伴来的,闲着无聊就请了俞舟一杯酒,也可能抱着一点想搭讪的心,两人也就算认识了。